照月连忙伸手去取它脖子上的金项炼:「阿米尔,这太贵重了。」
阿米尔站起身来摆摆手:「我喜欢它,送它了。」
他指了指薄小宝背上的东西:「你这狗为什麽整天背个小书包,装的都是什麽?」
照月让阿米尔自己打开看看,他便打开薄小宝背上的小书包翻了起来。
掏了半天,一袋吸真空的牛肉,鸡腿肉,还有些狗零食。
他摸着摸着摸出一张银行卡来,翻过面看了看,上面用贴纸贴着密码:「你不怕银行卡里的钱被人取走吗?」
照月面色温和的摇了摇头:
「比起银行卡里的钱,我更怕我的狗被偷,又怕自己哪一天不小心把它弄丢了。
所以希望捡到它的人,能看在钱的份上给我送回来。
如果是狗贩子,那这张银行卡里的钱已经有将近三十多万。
狗肉才卖多少钱,我希望对方得到钱以后可以刀下留情,留它一条小命。」
阿米尔怔怔的望着她:「你想这麽远?」
照月眼神深了深:「是啊,我养了它就得为它负责。
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做,父母之爱子必为计之深远。走一步,需看百步。」
阿米尔站在异国他乡的风雪里,看着陌生的天空,从心底发出一股冷意来。
华国地大物博又强悍,令他虽然是王子,却感局促。
他忽而想起了自己远在卡达的母亲。
她并不希望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就离开卡达去遥远的华国求学。
但她又很清楚,再是王子,身在中东那样的天地里,想要为自己为国家搏出一番天地,需要真本事,所以她放手。
可他还是理解浅薄了,并非来学这麽简单。
他能住在华国建国元勋,又是红色资本家的家里,这本就是母亲给他铺的路。
卡达并不缺钱,在燕京买套房子并非难事。
母亲告诉他,在华国,资本家跟红色资本家是不同的,Moon回国会有新身份。
实则落地燕京的那一刻起,他的外交使命就已经开启了。
他的国,生在贫瘠的沙漠,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完成,他一定要让卡达实现真正的强大。
定王台的司机很快过来请他,阿米尔跟着就上了车。
照月看着阿米尔离开的步伐,觉得他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之前一直想方设法逃课的人,现在马不停蹄的想要学真东西。
看来卡达被以国轰的那几下,又在沙尔地区吃了败仗的事情,给他冲击不小。
照月看着黑色车辆眸光深了深。
人就是这样,经历过一些事物,聪明的人总会有所成长。
云华厅家宴即将开启,她在过去的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
白术冷笑的语声飘来:
「照月小姐,恭喜。华国红三代迎娶毒贩前妻,要飞上枝头,完成最后的洗白了。」
照月牵着狗绳,脚步一停:「白术,你又想干什麽?」
白术笑盈盈的:「我在倒计时,看你以及整个定王台怎麽覆灭的。」
他此刻正站在泰国一栋白色别墅的书房内,眼睛落在兰德集团过来的高层身上。
黑鸦公关联合兰德集团,经美日两国高层商议决定,将在华国大地开启现代新型战争。
准确来说,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