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请您再等等,也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薄曜从国外带回来。」
照月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的危机公关对象,成为了薄曜。
这是她与薄曜之间的博弈。
一周后,西湾区的月亮宫别墅,门锁响动。
薄曜开了门走入客厅,脱掉血腥气重的作战长袖,赤裸着上半身走到厨房门口。
闻到食物的香气,紧绷的眉眼松了松。
女人穿着一身翠色兰草刺绣的旗袍,手腕间戴了个羊脂玉的镯子,一头乌发用根白玉簪子挽起,乾净温婉。
与他之血腥,照月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乾净的白玉。
照月背对着薄曜,拿着锅铲搅动海鲜汤。
男人走过来吻了下她侧脸:「这一周在家怎麽玩儿的?」
照月淡声道:「陪陪小狗,逛逛街。」
薄曜眼睛里全是红血色,神色疲惫,转身朝楼上走去洗漱:「明天陪你。」
晚餐,两人,五菜一汤,都是薄曜爱吃的。她很气他,却又做了满满一桌。
薄曜头发微干,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味道,落座在桌边,笑道:「这麽丰盛?」
旋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胃口不错的样子。
照月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面色黯淡:「我现在很后悔去孔雀岛给你找回黑匣子,是我害了你。」
薄曜筷子一顿,缓抬眼皮:「一回来就跟我闹,是吗?」
照月喝了半杯酒,面颊泛红,痴痴的看着餐桌中间的那碗汤:「你走的这条路,是我将来拼尽全力都无法为你洗白的路。」
她浑身肌肉软塌塌的,靠在椅背上似抽乾空气的气球:「我只想和你回国结婚,在一个和平的国家,有安稳的生活。」
薄曜漫不经心道:「人强大,在哪儿都安稳。」
照月喝掉剩下半杯红酒,喉咙里滚入发涩的汁液,激得眼眶有些湿润:
「陆熠臣这几年为了洗白用尽全力,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这辈子手都脏了。」
男人沉眸喝道:「够了,我回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照月将酒杯放在桌上,开始心慌。一旦薄曜开始绑架人来中东,他就回不了头了。
她还在想万全之策。
一要保住他的荣光,二要他服气的跟自己回国,三要尽量做到不伤害他。
照月想啊想,一面吃调理内分泌的药,一面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次日,薄曜待在家里陪她,照月不再碎碎念。
午后,薄曜被一通电话叫了出去,再回家,已经是深夜两三点。
巴特将薄曜扶进客厅,把人放在沙发上后说:「老板今天应酬喝了不少酒,醉得有些厉害。」
巴特离开后,照月伸手解开薄曜的衬衣纽扣,脱掉他的鞋袜。
去厨房熬了解酒的汤端过来,喂他喝下:「你有厌食症,吃外面的东西应激,还要强迫自己喝,这麽折磨自己干什麽。」
薄曜浑身酒气的躺在沙发上,眯眼笑:「我梦见薄晟了,他问我智造全球做得怎麽样了。」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人歪歪斜斜起身上三楼洗澡。
照月跟在后边,捡起地上的衬衣时,看见衣领上有个鲜红的唇印。
她心脏血液猛的被抽离,嘴唇微张的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