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沙太后举起花茶杯跟照月碰了下杯。
照月知道,说这些根本就不难。
因为同是女人,困境类似。
心有博爱者,大多都愿意去做这件事。
她在网上查过,莫沙太后掌权的这些年,卡达女性地位,社会权益都在攀升。
照月建议阿米尔去燕京大学留学。
她准备让薄曜的父亲薄震霆为他写一封特别推荐信,送他去更好的专业。
从加斯科尼宫回西湾区的路上,花美丽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亲爱又优秀的老板,你知道你刚刚乾了什麽吗?」
照月扭头一问:「啊,我干了什麽?」
花美丽感怀的道:
「站在时代潮头处,几句话就可以为一个国家女性争取到不小的权益,甚至是改变命运。
我从前就觉得,女性就该往高处走。
只有越来越多的女人站在掌控话语权的地方,底层女性的命运才会有改变的机会。」
崔小娇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对照月竖起大拇指:「6。」
照月愣了半年才回神,旋即心有所感的笑了笑:「你不说,我自己都没发觉,今天跟莫沙太后就是有感而发。」
她指腹按下车窗,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金色沙漠,狂风吹乱她长发:
「人在低处时照顾好自己,人在高处可照拂下同类。
《易经》上说,厚德载物。人站得越高其实越危险,需有大德行,方能长安。」
萨仁正在开车,听见这席话,他偏过头看了崔小娇一眼。崔小娇两眼炯炯有神,眼观八方,一副心思做好自己的保镖工作。
萨仁一直跟她使眼色,崔小娇问:「你眼睛里进沙子了?」
萨仁:「……」
照月去了一趟旺多姆广场,心情不错的买了许多东西回家。
回到西湾区的时候,薄曜跟她前后脚一起进门。
照月走去勾住他脖子,眼神柔成一汪水,语声软糯:「给你买了很多新衣服,还有新鞋,上楼看看。」
男人手臂揽过女人细腰横抱上楼,邪气挑眉:「这老婆也选得太好了吧。」
薄曜在试衣服的时候,照月端着一盘西瓜吃着:「我们多久回国呢,上次你都没回答我。」
薄曜黑眸发暗:「不急。」
照月抬头,有些不解。
男人又笑着说:「你给自己放个假,陪陪我不好?」
照月在中东的确没什麽大事了,忙碌许久,也不愿自己提前回国,她要守着薄曜。
「好呀,我很久都没给自己放过假了。
正好,你厌食症不是有些好转吗,我就每天在家里给你做做好吃的。
等你忙完,我们就可以回国结婚了。」
薄曜勾唇:「懂事。」
照月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衣帽间里的男人,她等着跟他一起回国,等着与他一生一世,她做梦都在想。
没过几天,照月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快递,是从燕京发来的。
她坐在月亮宫别墅客厅里,看着这盆兰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