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怀摊开手臂连忙将人接住,吼道:「医生,来人!」
入夜时分,照月醒来,第一句:「是我让薄曜去的沙特,是我害死的他!」
她终于哭了出来,在病床上抓起被子,胸口钝痛的吼了出来:「是我,是我害死的他!」
「我是罪人!」
她情绪一瞬激动起来,医生再次拿着镇静剂走进来。
霍晋怀抬起手臂:「不要用药,让她发泄出来。」
霍晋怀抱一直在发抖的照月,温热的手掌放在她脑后,一如儿时爱护:
「你不是罪人,你也没有害死他。
害死他的是美国人,跟你没关系,你也只是为了将事情完成得更好。」
霍晋怀觉得照月一夜之间消瘦,变成小小的一个,窝在他的怀里,脆弱得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霍晋怀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衬衣的胸口,已经湿了一片。
他指腹温柔的拭去照月眼下的泪:「我带你出院,去你住的地方休息,要好些。」
从医院大楼出来,萨仁开车回酒店。
红绿灯时,两辆黑车并排而停。
另一辆车将车窗放下,迈阿瑟的脸春风得意:「嘿,这是回家办葬礼?」
照月的这辆车死死关着车窗,没搭理。
对方直接将车横着开了过来,挡在黑色宾利车头前。
霍晋怀跟萨仁开了车门走去车头,崔小娇留下来看着照月。
迈阿瑟从车上走下来,用脚踢照月的车门:「你的大靠山没了,睡你应该不要钱吧?」
照月猛的推开车门,人冲了出去:「迈阿瑟,你有本事就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啊!」
迈阿瑟手指搓了搓下巴,眼睛色眯眯上下扫描她关键部位,手朝她胸部伸了过去:
「你未婚夫不用学狗叫,变死狗了,哈哈哈哈!」
熬过两个通宵的眼睛格外猩红,红血丝几乎裹满整个眼白。
照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迈阿瑟的手掌猛扎了过去,正中他掌心,鲜血横流。
迈阿瑟「啊」的一声吼。霍晋怀听见动静连忙走过来,迈阿瑟身后的保镖顿时将枪口举了起来。
霍晋怀手掌按在照月头上,伸手把人极快拖来身前抱住,后背对去保镖的枪口。
崔小娇跟萨仁同时端枪,双方在卡达多哈的街头对峙起来。
迈阿瑟怒道:「这个疯女人,给我把她抓了!」
萨仁寸步不让,松了扳机。
崔小娇听不懂英语,不知道他叽里呱啦在说些什麽,心底一股毛躁:「萨仁,一枪爆头算了!」
红绿色灯一过,后方车辆按起喇叭。
有些司机看见两方拿枪对峙,默默松了喇叭,报警。
很快,大使馆来人,还有阿米尔。
阿米尔以卡达王子身份,跟华国的外交使臣杨秉南站在一起,拒绝交出照月,直接让霍晋怀带着照月回了酒店。
美国驻卡达大使馆向华国与卡达施压,要将照月关押入狱,送去美国按罪论刑。
霍晋怀听着电话,态度强硬:「霍家不会交人。
我已经请了华尔街最好的律师,控告迈阿瑟猥亵女性,给自己国家抹黑。
通知西方媒体,要闹就闹开。」
他挂断电话,大步走到照月面前,指着她手上的匕首,眼神发暗:「你藏刀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