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你逛街,给你买高定跟珠宝,我带你逛街,你说你不要,故意向他抛橄榄枝是吧?」
男人下颚线绷紧,越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凌厉的气场吓得照月退了几步:
「王室正在商量他婚事。阿米尔说你已经单身,就问二房娶你行不行。」
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位妻子,第一位妻子必须是本族人,其馀妻子条件可放宽。
照月张着嘴,一脸错愕:
「高定跟珠宝我没要啊,我就象徵性的收了一个包。
其馀东西是他刚刚派人送上来的,我也是才知道。」
男人吼道:「别跟老子解释这麽多!」
他抬脚就走,照月紧紧拽住他的手臂:「你这是听谁说的,我跟阿米尔什麽都没有的,他还是个孩子。」
薄曜甩开她的手,满脸怒容:「撒开!」
照月身子歪了歪,满腹委屈:「明明是你说不和我结婚的!」
薄小宝听见爸爸妈妈的吵闹,本来在厨房蹲点的小狗也跑了进来,把狗爪子放在薄曜的鞋上。
「我做这些一切,是想你尽快完成中东二期计划,我们可以早点回国结婚。
是你在电话里凶我吼我误会我,回来还跟我一直冷战,看尽你脸色。
我去园区遭遇涉险,你心狠到说不管就不管,看我一眼都没有。」
照月越说越伤心,憋了好几天的眼泪成瀑布决堤:
「明明就是你变了。薄曜,你变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厌倦了!」
她推开薄曜的手臂从房间里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响。
薄曜双手叉腰的站在屋子里,手指烦躁的扯了下领口,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两分钟,他手臂猛的拉开门:「杵这儿干什麽,等饭吃?」
萨仁正在给崔小娇发微信,问她晚上想吃什麽,好送来医院。
他连忙将手机收了,小心翼翼的说:「照月小姐是去三楼,酒店内部一般是没跟着的。」
薄曜怒道:「什麽叫贴身保镖,需要我教你?」
萨仁跟耗子似的,连忙消失在薄曜面前。
晚上十一点,照月去酒店开房,服务员跟她说,没多馀的房间了。
很明显,是薄曜在欺负她。
她垂下眼角回了三楼办公室,胸口发闷。
薄曜料定她不敢离开重兵把守的酒店,就这麽为难她。
「谁教你的规矩,天黑在外面睡?」男人沉闷的嗓音从电脑边传来,吓得照月一个激灵。
她将脸撇过去,冷声道:「跟你有什麽关系?」
办公室里没开灯,薄曜猩红的菸头在夜色里从桌边升至唇边停了两三秒:
「手指上戴着我送的钻戒,你说什麽关系?」
照月伸手就将戒指取下来。男人嗓音粗粝低沉,透出浓浓威胁:「你今天取一个试试。」
「你到底要怎样?」
照月咽着酸涩的喉咙:「是你不要跟我结婚的,既然不结了,那我还戴你的钻戒做什麽?」
薄曜:「跟我回去。」
「不回!」照月将小毯子一盖头,人躺了下去。
薄曜将菸头触灭,朝人走过去。
将人扛背上,走出房门。
她挂在男人后背上,双腿一直蹬:「薄曜,你快放我下来!」
男人手掌用力拍在她圆润翘臀上:「嚎什麽,一会儿有你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