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床头柜下苦涩的笑了笑,薄曜连她护照都给偷走了。
港城秋日,夜色凄迷。
养和医院里,霍希彤人已经醒了,她唇色苍白又有些乾涩的抿了抿。
看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病床前一个人都没有。
她动了动身子,剧痛无比,嗓音沙哑的道:「护士,把我手机拿来。」
护士刚好走进来,就回答说:
「不好意思霍小姐,您的手机被家里人取走了,您要联系人的话,我这里有一部霍总给过来的工作机。」
霍希彤不耐烦的瞪了过去:「什麽意思?」
护士道:「这我就不清楚了,霍总是这麽交代的。」
霍希彤靠在床上,难以动弹,眼睛看向门外:「只有几个保镖了吗, 其他人呢?」
护士点了点头:「是的霍小姐,只有保镖,没有其馀人。」
病房的门被关上,霍希彤拿着手里的手机,发现是一部老年机,只能打电话。
她抬起手臂猛的将手机朝门窗砸去:「放我出去,去找霍晋怀过来,快!」
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保镖站在门外岿然不动,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两天后,霍希彤被转移到山上的一处疗养院,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儿。
父母没来看她,大哥也没有。
她像一个被遗弃的人,扔在山里,冷冷清清。
她哭得撕心裂肺也没人过来关心她一句:「我受了这麽重的伤,怎麽没一个人来看我!」
半夜,病房外的玻璃窗一直噔噔噔的响,像是石子儿砸中窗户的声音。
霍希彤一瘸一拐的借着月色走过去看,发现楼下站着个人,拿着红外线仪晃了晃。
她身子探了出去,发现是白术。
白术在楼底,做着打开窗户的姿势。
不一会儿,白术穿着一身夜行衣,从楼下翻窗而进。
他走入病房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埃:
「诶,霍大小姐,你怎麽越混越差了呀,都住进这种疗养院了,一群保镖看着你,跟坐牢有什麽区别?」
霍希彤浑身都在疼,她缓缓落座床边:「外面到底发生什麽了,我为什麽一直被关在这里?」
白术惯有的嬉笑:「陆总跟我的计划都失策了,以为你爸真要为你杀了薄曜,结果他平安无事的走出了霍家大门。
至于你呢,已经越来越没用了,陆总都不知道你有什麽利用价值了。
还不如把江照月的真实身份告诉给霍家父母,还能卖个人情,你说呢?」
霍希彤浑身僵住,不敢大声咆哮,咬牙切齿的说:「不,不要!
我爸妈跟大哥都知道我雇凶杀江照月的事情了,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江照月的真实身份。
我才是港城第一千金,这二十多年来都是,这辈子都是!」
白术瘪嘴:「咋咋呼呼,烦死了都。」他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图片给霍希彤看:
「你让我派人去清点你名下的财产,说要以投资的方式转移。
结果你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动产不动产都是。
霍希彤,你真的太悲哀了,明面上是最受宠的霍家千金,其实什麽权力都没有。」
霍希彤苍白的面色更加惨澹,不可置信的问:「全部冻结是什麽意思,谁冻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