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急声道:「你回答我!」
「为什麽要觉得对不起霍晋怀,是他对不起你。
他知道你心里是谁还要来抢,这不就是道德败坏吗?他才是第三者,是小人。」
薄曜开始给她洗脑,跟她答非所问。
照月按住他手背:「你已经把我推给他了,反覆说着让我跟他好好过的话,这又算什麽?道德呢,底线呢?」
薄曜轻笑:「那是你的道德你的底线,跟我有什麽关系?」
他将女人拦腰抱起,丢进圆形浴缸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主动找的他,是你先甩开我的手,别在这儿给我找逻辑漏洞。」
男人双腿踏入温热的水里,俯身而下,吻了吻照月莹润的唇:
「你跟着我,这辈子都没有安生日子过。
霍晋怀只要在事业上不限制你,你跟着她比在我身边更安稳,他做靠山也不差。」
照月双手推着薄曜的胸膛,指尖的指甲陷入他肌理:
「我终于明白为什麽我明明觉得他其实已经要松口,却又突然抓紧了。
是你,你私底下,你自以为是的将我推给他,是吗?」
薄曜挺阔的背压下,手掬了一捧水捧在她脸上,捧了好几下,呛得她咳嗽闭眼睛:
「时间宝贵,留着来吵架可不好。」
照月的心又气又酸,用力的反抗薄曜,她咬他,拿指甲挠他,男人毫不介意,也不生气。
照月反反覆覆问过薄曜很多遍,是要做多危险的事情,令他愿意将自己推去霍晋怀身边,仿佛后半生的靠山都给她找好了。
照月在深夜里哭了出来:「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薄曜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又缓缓朝下捋了捋,哄小孩儿睡觉似的亲昵温柔。
薄曜发涩的喉咙说不出来半句话,自她敢登孔雀岛起,这个决定就扎在心里了。
中东之行惊涛骇浪,她骨子里那麽疯,这事儿没商量。
「快睡会儿,休息好了继续。」男人邪笑着看着她。
人这一生,有些宝贵的东西,拥有过就行。一直把持,他自己没那个福分。
在江上两晚,薄曜忽的不理她,站在观景阳台上,一个人沉默的抽菸。
照月瘫在床上,浑身骨架跟散了似的,脸色潮红。
贼船上了又跳不下,他要做什麽就要做什麽,跟从前一样,混帐一个。
照月气他,整个背都是她的指甲印。
她裹着一身白色浴袍走到他背后:「你怎麽了?」
薄曜将菸头触灭在栏杆上的菸灰缸里:「烦。」
「烦什麽?」照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