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结婚,几时结婚,是她大哥跟我白纸黑字签的。
不需要知会她一声,她没资格说半句不字。你又看看她的联姻对象此刻在做什麽?」
男人朝她挑眉:「在偷人。」
「你没有自己的核心价值,在娘家,夫家,职场,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受人驱逐,遭人欺负,被人利用。」
「少些世俗关系,反而少去枷锁,你才能心无旁骛做自己的事。」
「人贵自立。」他伸手捏照月的脸:「懂了吗,小白眼儿狼。」
照月气道:「不准叫我白眼儿狼。」
她晕晕醉醉扑在男人怀里,嗅了嗅他身上菸草与白檀松木的味道,心底说不出的安心踏实:「谢谢你薄曜。」
男人手掌揉着她的脑袋,抱着怀里的绵软:「谢我什麽?」
「谢谢你告诉我,做谁的女儿并不重要,做我自己才最重要。
与其回到一个家族里,面对不可控的错综关系,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我可以完全掌控自己未来的路。
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是双脚踩在结实地面一般的踏实。」
照月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目标,陆地巡天,会是她事业飞升的一次跳板。
因为跳板之上,有人站在她身旁充当助力,她必须更加全力以赴。
「嗯,明年好好为天晟卖命。」薄曜嗤笑一声。
0点,维港升起新年第一枚烟花,在高空中如伞般绽映。
二人抬眼看着维港边的烟花,薄曜嫌弃道:「有什麽好看的,哪里好看了?」
照月从前听不懂暗示,现在能听懂,笑了笑:「没你上次给我放的烟花好看。」
她手挂在男人腰带上,浑身发软滚烫,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抱我进去。」
薄曜耳廓微动,抬手就将菸头触灭。
女人被拦腰抱起去了主卧,笑得格外邪气:「这就对了嘛。」
浴室里,水汽落在光滑凝白的纤背上。
男人啃咬她,缠吻她,激烈到她在地面上站不稳。
「太瘦了,过年必须长十斤。」薄曜磁沉的语声在黑暗里溢出。
照月呼吸错乱,哑声道:「我努力长长~」
她勾着薄曜的脖子贴近他去,汗珠渗出额头,潮红的双颊,像极了抹了蜂蜜的桃子,软嫩多汁。
照月在情欲与道德理智中,冰与火中,来回烹煮。
薄曜咬着她的耳垂:「我喜欢有肉的,五斤长在胸上,五斤长在臀上。」
照月回怼:「那你的肌肉围度,能不能长去某个地方?」
男人动作凝停半秒后,下颚线在黑暗中绷紧,浑身每一块肌肉呈爆发用力的态势,狂风骤雨袭来:
「把嘴堵上,一会儿就听不见你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