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意好笑的看着他:「太有意思了,怎麽有这麽木讷的男人。」
她忽的感觉到水下有膨胀起的异物,林雪意神色微怔,心窝处痒了下。
再一抬头,发现巴特从头红到了脸,从脖子红到了整片胸膛,他身体周围的池水快要煮沸似的。
林雪意朝后退去,转身上了台阶离开。
走了两步,回眸又看了巴特一眼,发现男人两只牛眼睛一直盯着她。
女人离开,颂猜咬牙切齿的跳入池子:「我他妈真想给你一拳,她都贴上来了,你抱一下人家怎麽了?」
巴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汗水:「滚开!」说完,他也走掉了。
林雪意回了庄园,把巴特这件事告诉给了容九爷。
容九爷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新上位的电影学院校花,他只说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林雪意看了一眼那校花,神情有些恍然,淡淡笑着:「是,九爷。」
看来容九爷是想自己主动靠近巴特,为他套取薄曜的信息。
她正要离开,容九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规矩还是要的。」
林雪意回过身低了低头:「我知道的九爷。」
容九说的规矩,是不能跟巴特发生越界的事情。
她正想着怎麽靠近巴特,身边就多了个保镖,是容九的眼珠子。
电影学院的校花娇滴滴的道:「九爷,她是谁啊?」
容九:「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乱问问题。」
校花嘟起嘴,才十八岁的她,单纯天真:「我要问嘛,我就要问。这女人以后还会跟九爷吗,有了我,她应该消失吧?」
几分钟后,校花遍体鳞伤的被扔出了庄园。
*
维港大平层浴室浴缸的水放得刚刚好,玫瑰花铺满整个池子。
浓郁的花香混着热气,灌满整间浴室,清甜蜜意。
薄曜将人从卧房外抱进水汽缭绕的浴室:「自己说,躲我一个月,欠多少回了?」
「薄曜,我没有躲着你。」
照月心尖酸胀着:「你就是混帐脾气,心底什麽都知道,非要挑句刁钻角度的话来挑事。」
薄曜手指极快的褪下她衣服,将人抵在浴室墙下吻了下去:
「现在都敢直接说我是混帐了,一会儿还有更混帐的。」
轻咬下她雪白的肩,将内衣肩带挑落,耳边传来女人渐渐加快的心跳。
抱着人踩入浴缸里,水波与玫瑰花瓣荡漾起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薄曜的体温比水温更灼烫。
男人的吻缠绵又霸道,脸上贴了一片玫瑰花,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人。
他手指在水下狂野乱窜,照月两眼含水,身下传来酥麻的感觉。
她齿关轻咬在他棱角锋利的锁骨上,目光落入他迷离的黑眸里,潮湿升温。
在浴缸里玩儿了一会儿,抱着人去床上,照月突然推着他滚烫的胸口:「没有买那个。」
男人嗓音低哑蛊人:「怀了就生,我的孩子,只有你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