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血液仿佛一瞬抽离心脏,满胸腔窒息感袭来。
颂猜听见门外女声,戏谑的看向老板:「好了老板,我先走了。您要开始一段恋爱脑总裁为女主牺牲的苦情戏了。」
颂猜走去开门,噘着嘴叹气:「哎,小月月,赶紧去安慰安慰老板吧,霍家也太欺负人了!」
照月赶紧走入办公室,薄曜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眸紧闭,满脸郁闷。
她坐到沙发边,涩然启唇:「薄曜,抱歉,我没能帮到你。」
她正说开完大会就给顾芳华打电话去,暴露自己的心就暴露,没想到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薄曜闭着眼:「少在这儿假惺惺,你那天哭着喊着求我时,不就是这样想的?」
照月的心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炸,痛得难受:
「我没有假惺惺,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你们两败俱伤,我并不愿你吃亏,我有在想办法的。」
她伸手按住薄曜的手背,温暖的掌心覆盖过来:「我明天去港城。霍家这次的确也过了些,你等我几天好不好?」
薄曜缓缓睁开黑眸:「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这麽快妥协?」
照月身形僵住:「是因为我?」
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然呢?」
照月如遭雷劈,又半信半疑,薄曜可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更不是个因为感情可以左右大事的人。
但一想起霍晋怀都那样说了,合同肯定是板上钉钉的签了。
「为什麽,你为什麽这麽做?」
照月的心被抓了起来,有些激动:「我只是求你不要因为霍希彤拖整个霍家下地狱,没说让你这样吃亏的!」
薄曜看见女人真的激动了起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是在心疼我?」
照月心乱如麻,嘴角紧绷着:「你是觉得我对你无情无义,只在意霍家吗?」
「你不是做了选择了?我跟霍家你选霍家,没选我。」
他凉凉瞥照月一眼,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照月急得眼睛红了一圈,焦急如焚:「薄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顾芳华给她打来电话。
在男人紧逼强势的眼神下她按了扩音:
「照月,马上就要跨年了,今天要不就跟晋怀一起回港城?
我给你做了新的旗袍,还有你在维港边的那套房子也派人给你打扫好了,跨年那晚你可以去最好的观景位看烟花宴。」
照月眼睛看着薄曜分外不悦的眼神,只好说:
「乾妈,年前工作堆积,跨年这两天暂时回来不了,过年的时候我回来吧。」
挂电话时,照月好似听见顾芳华的叹息声。
薄曜挑起眉梢:「晚上跟我回云熙湖跨年?」
照月一脸为难,薄曜当即甩开她的手,沉下面色:「我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真是个小白眼儿狼。」
照月低下了头,清楚薄曜耗费如此大的代价推动陆地巡天上市,那联姻也是必然中的必然,要不然更是血亏。
他做了极大让步,强行的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她心底烦忧又愧疚。
照月内心如针扎,声音极小:「好。」
薄曜以为她要站在道德与霍家情分面前跟自己拧,没想到这麽快就应了。
不怀好意的笑着,牵起她的手踹进自己大衣里:「走吧,春宵一夜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