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怀笑着:「下次买粉色。」
照月一本正经:「那不行,这不就乱来了吗?粉色是永浴爱河。」
霍晋怀深深看她一眼,言语间严肃了一二分:「给我输那麽多血,你是不要命了吗?」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照月的眉心:「小脑瓜里怎麽想的?」
照月抿了抿唇:「争分夺秒从鬼门关抢人的事情,哪儿能思考?你不也一样,去替我挡了枪?
多吓人啊,你又是怎麽想的,你背后是整个霍家知道吗?」
她抬起同样憔悴的眉眼:「晋怀哥,以后别再这样了,你的命很重要的。」
霍晋怀:「你的命难道就不重要了?你替薄曜挡枪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他甚至都没看见。」
照月将头低了下去,小翘鼻微微泛红。
霍晋怀不忍再说她,她看上去格外的憔悴:「好了,不念叨你了。叫你当面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文秀兰与刀疤荣不是你的血缘父母,我已经确定。」霍晋怀牵起她的手,柔软又冰凉的握在自己掌心里。
照月潋滟的乌眸掠过一份惊讶后便消失不见:
「其实我也发现了。在废弃工厂时,文秀兰看我的眼神满含杀意,还拿刀子捅我。
如果真是有血缘,即便是这麽多年没有养过我,没感情,也不至于才一见面就下死手。」
「你之前最介意这件事,现在知道了想必心底好受许多了。」他心宽的说道。
照月「嗯」了一声。
霍晋怀找来眼镜戴好,清雅面容攀上几分冷色:「警方那边给来消息,没找到文秀兰尸体,估计没死。」
他撑着一口气说:「照月,我会帮你找到亲生父母的。」
照月对此没多大动容:「不用了晋怀哥,我亲生父母没出现,说明我跟他们没缘分,倒是不必耗费人力物力去找。」
霍晋怀捏了捏她的手指:「以后不要不理你晋怀哥了,知道吗?」
照月听话的点点头。
他难得展露笑颜:「现在你我又多了一层关系,咱们可是生死之交,血脉相融了。
我身体里有你四分之一的血,你我这辈子都是分割不开的关系。」
医生告诉他,照月给他输血超1000毫升,导致中度休克,险些也是人没了。
霍晋怀知道后,暗恨自己当年主动去取消联姻,怨恨自己习惯于包容照月的一切诉求。
他应该强势的,不择手段的,把陆熠臣给赶走不是吗?
如果是那样,她这几年的苦也不必受,江家也不敢这麽对她。
照月也握着他的手,清丽的眉眼偏冷:
「晋怀哥,下个月就是薄家霍家联姻的日子,可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操持世纪婚礼,南北来回的飞。
伯母一个人肯定也不行,薄家那边薄老年纪大,薄主席炮仗脾气,没一个能操持大局的人。」
霍晋怀道:「是啊,但希彤急着嫁人,说婚期都定了不能改。」
照月在心底更憎恨霍希彤,她亲哥哥重伤,才从ICU里出来,未婚夫在国外深陷危险境地,她只想着嫁人。
「就不能商量商量延后婚期吗,反正薄家霍家已经走得那麽近,结婚早晚的事情,何必如此慌张?
晋怀哥,听我一句劝,你这是重伤,一定要恢复好了以后才能操劳。」她两眼真挚的看着霍晋怀。
霍晋怀眉心拢起,正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