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智造全球的股份江家占额不大,江潮生跟何美琳要离婚,一旦离了,份额就再次被瓜分。
我还要想办法,怎麽保全这个东西。
等奶奶拿到这些股份就全数转给你,加上你之前得的,我的孙女就是智造全球最大股东,陆熠臣都是给你打工的。」
照月将头低了下去:「我把股份给薄曜了……」
江老太太:「?」
老太太脸一下就绿了:
「你说什麽,怎麽对男人还是这麽舍得啊你?前有陆熠臣,后有薄曜。
你才小产,薄曜人呢?」
照月眼圈又红了红:「走了。」
江老太太捂住胸口,两眼一黑:「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照月声音很小:「奶奶,这两年多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在离开薄曜的时候觉得很对不起他,觉得他付出太多没有任何收获,就把自己身上最有价值的给了他。」
她把自己跟薄曜的事情都跟江老太太说了一遍,眼泪流成一片汪洋,痛苦在心上摇摇晃晃翻成海浪。
「算了,你这人从小到大就这样。」
老太太又想起一件事来: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疗养院那段时间享受到的一切特殊待遇都是定王台那边的人过来打的招呼。
走的时候我还看过帐单,实付款其实一半都不到。
给我做手术的那个专家,是给副国级干部做的,普通人根本没资格见他。
应该都是薄曜私底下安排的,罢了,那股份的事情先不说。」
照月唇瓣颤了下:「薄曜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江老太太抱了抱她。
这一抱,令照月情绪哗啦一下撕开最大的泻口,她扑在老太太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薄曜好像从来都不知道我其实很爱他。」
江老太太叹气:「这话,这辈子我是听第二个人说了。」
照月从她怀里出来问:「第一个是谁?」
江老太太回:「霍政英啊。他跟顾芳华婚前最闹腾了,我是受害者之一。
顾芳华年轻的时候就跑来学校找我,说霍政英怎麽对她冷漠,轻视,不爱她。
我说霍政英就是那种性格,你看他为你做了什麽不就知道了?
顾芳华那时候哪儿能听得进去这种话,一股脑的闹腾。
霍政英也来闹腾我,后来就沮丧无比的说了你刚才那句话。」
照月眼神深了深:「那伯父当年是真的很爱伯母吗?」
江老太太很肯定的答:「肯定是很爱啊。
当年跟霍家闹成那种样子,继承人的位置都不要了,出国的一切东西也办好了。
还找我打掩护,险些弄得我大学教师的工作都没了。」
照月坐在病床上,人很沉默。
从她儿时这麽多年看过来,伯父与伯母是很恩爱的。
伯母为伯父改了自己的脾气,伯父会去学浪漫,生硬的说情话,还被她嘲笑过。
江老太太宽慰道:
「其实,人都想以自己想要被爱的方式被爱着,但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是不同的。」
照月眼神变得疑惑:「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