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直没想通,鉴定报告是怎麽搞的鬼。
如果是文秀兰的亲生子女潜伏在周围,那人为什麽一直躲藏,谋害照月的目的又是什麽,仅仅是江思淼为网暴她?
何文年不甘的道:「哎,在海外追踪了一年多的人,就这麽被毁尸灭迹了。」
霍晋怀靠在后排座,将眼镜取下来用镜布慢慢擦着:「给薄曜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何文年道:「准备好了,全都已经送去薄总那边,今晚他的人就会在码头秘密登陆。」
「不对,调头!」霍晋怀忽的反应过来:「赶紧追回去,时间不对。」
保镖掀开文秀兰脖子时,炸弹显示的时间是倒计时一分钟,但爆炸声传来是两分钟后。
中间的一分钟,说明是撤退时间。
霍晋怀命人再次追踪,发现真有一辆黑色商务车从下山公路离开。
黑色商务车里,文秀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霍希彤戴着口罩,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满脸厌烦:「思淼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你回来做什麽?」
文秀兰眼巴巴的看着她:
「希彤,我是听说你要结婚了,就没忍住想回来远远看你一眼。还有思淼,她不是生了孩子吗,我也想回来看一眼。」
霍希彤眼神扫到前后的司机跟保镖,眸光阴毒起来:「你说什麽呢,我结婚关你什麽事!」
文秀兰低了低头:「哦,对哈,我说错话了,你这不是思淼的朋友吗?」
霍希彤将口罩取下,鲜红刺目的唇弯成一把镰刀,神情又凄婉下去:「思淼这几年,苦啊。」
文秀兰连忙揪心的问:「我的思淼怎麽了?」
霍希彤笑意深深:「她本来怀的是一对双胞男胎,因为江照月网暴她受了刺激,流产掉一个。
第二个孩子也是早产,生出来没多久就发现是个脑瘫,还亏了身子,估计也无法生了,据说她险些死产床上。
哎,大名鼎鼎的陆总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善待她,豪门里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估计后面会找别的女人生吧。
思淼可怜,丈夫注定出轨,还要生一堆私生子,她什麽都没有了。」
霍希彤眼睛一直细细观察着文秀兰的神情,笑意阴森,从包里拿了一把刀给她。
文秀兰看着手上的刀,手腕有些发抖:「什麽,脑瘫,险些死了,她日子怎麽会过成这样,不是嫁入豪门了吗?」
霍希彤拿出纸巾沾了一下乾涩的眼角:「哎,我听了都流泪。
这一切都是江照月造成的,不是她,思淼的儿子也不会死一个傻一个。
这陆太太的身份恐怕是难以长久,苦命的人啊。」
说着说着,她在车上带着几分柔弱的哭腔来:「江照月手段阴险,还勾引我的未婚夫薄曜。
按照她那种下作手段,只怕我的将来也堪忧啊。保不齐我将来怀孕,她也会用尽手段害我,令我子死身残。」
文秀兰眼睛看着手掌里的那把将匕首,攥了过来。
天空阴云绵绵,海风吹来,枯黄的草在风中张扬乱摆。
下了车,是一座废弃汽车工厂,前边有一片杂草环生的空地。
乱摆放着港城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些废掉的汽车,还有铁锈斑斑的汽车零件。
三楼顶层边缘与一楼门前,全是端枪而站的蒙着黑面的杀手。
从废弃工厂里传出尖锐阴狠的女声:「江照月,你算是落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