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走到一边去给祁薇打了个电话,底气不足的说:「薇薇,你哄过男人吗?」
祁薇正坐在自己妈妈的新家里给人修复玉扳指,开着一盏灯,聚精会神:
「哄男人,你比我会啊。
从前你对陆熠臣,不是挺有招数吗?今儿怎麽了,这种小伎俩还问起我来了?」
江照月道:「薄曜不一样,我莫名的紧张,也不敢太过,你知道为什麽。」
祁薇好笑的说:「你明明会哄,又怕自己太会哄,把人家哄太上头了,不好撒手,哈哈哈!」
她一本正经起来:
「怕什麽,你不上头不就完了?你既然觉得还有很多事与恩情没有做完,还想帮帮他,关系就不能太僵。」
江照月挂断电话后,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薄曜的病房。
她看见薄曜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一下一下的换台,手指快把按键给戳破了。
江照月走到他床边,把装着水果的饭盒给打开:「别一直输营养液了,吃点东西吧。」
薄曜额角垂下的碎发遮住他几分眉眼,嗓音清冷:「你来做什麽。」
江照月用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递到他唇边,语声温柔:「吃一口吧,我喂你。」
刚才薄星眠说江照月前几天肯定是吃醋了,所以才这麽大反应。
薄曜眸光落在她身上,眼梢微挑:「江照月,你如今在我这儿气性越来越大了,还敢离家出走。」
照月眸色凝滞一二:「其实也不算离家出走。」
她不想跟薄曜掀开上次吵架那个问题,直接坐到薄曜的床边,身体前倾的凑了过去:
「医生说你胃不大好,我先喂你喝粥好不好?我还给你做了很多你爱吃的,都尝尝?」
薄曜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小口。
江照月不明白今天薄曜为什麽那麽配合,要知道在从前的话,头几句肯定是重头戏,冷言酸语是跑不掉的。
薄曜喝了几口粥,她拿起湿巾给他擦嘴:
「项目很紧张,你的身体也很要紧。别强行戒菸了,实在不行就少抽,别太压抑自己。」
薄星眠跟她说,矛盾发生以后,要是男方没有主动去找女方,女方就会心慌起来在,想要挽回。
薄曜看着她亲昵的动作,眼睛眯了眯。
「嗯。」他很好讲话的回应了句。
江照月有些惊讶,大招都没使出来呢,他今天格外的听话。
她主动牵起薄曜的手掌握着:「我替你办出院手续吧。」
起身的时候,江照月的手薄曜拉住没松开:
「你也太小看薄家了,没霍晋怀说的那麽严重,老爷子给我吃定心丸了。」
江照月在心底缓缓松下一口气来,担忧的看着他:
「薄家没事就好。国外那些项目,的确也该快速关停,将来的事情很不好说。」
薄曜那双桃花眼深邃的眯了眯,紧盯着她:「江照月,那我们现在又是什麽关系?」
男人攥着她的手一用力,将人猛的一下拉入病床上,压在他身上:「赶紧说,不说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