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您别误会,我对您,绝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意思。
你脱乾净了站在我面前,我都只会想着给你擦汗,我对天发誓!」
薄曜飞挑的眼梢眯了眯,语声冷沉:「你在羞辱我?」
江照月连忙晃手:「当然没有,我就是表达对你的纯洁主仆情。」
男人的脸不知道为什麽变得很臭,嗓音充斥着不耐烦:「诊出来没有?」
江照月道:「胃寒,有点湿气,以后早上不要喝冰水。还有……」
后面句,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嗯……那个,薄总要是想霍希彤了,可以多去找找她。」
「我这个人吧,说话就是比较委婉,薄总应该是听懂了的吧?」
她晓得有点尴尬,指尖抠了抠桌面。
薄曜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额头:「说人话。」
江照月抿着唇沉默了会儿:
「薄总,近期……还是不要禁欲了,可是适当的过一过性生活,你年轻,身体气血很是旺盛。」
她低着头,又抠了抠脑袋,然后看了一眼湖边的树,又数了一下脚下的地砖。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的样子。
空气一度安静到,以为人被丢进了黑洞里,风都变得无声。
半晌,薄曜眼梢飞挑着,轻笑一声:「这麽明晃晃的暗示,你觉得我听不懂?」
他一步一步朝江照月逼近过来,青筋蔓延的手臂环过那被宽松棉裙遮挡住的腰,女人的腰身真是又软又细。
江照月后背抵着大理石岛台,慌张的道:「我没有,真没有!
就是脉象显示你那方面不能再绷着了。
你就自己说说,你是不是经常人中,下巴突然性的喜欢冒个痘?」
薄曜手臂收紧,将人圈在自己胸前:「你让我找霍希彤是什麽意思?」
江照月:「她不是你未婚妻吗,不找她,你难道要出去乱搞?」
男人锋利的下颚紧绷了起来,任凭女人如何推开,他单臂就将人轻松控制在怀里:
「绕那麽大一圈子,就是在暗示我赶紧泄欲对吧?」
她很好奇薄曜小时候有没有学过阅读理解,这是什麽理解能力啊?江
照月头皮发麻,唇快要跟他亲上了:「没有,我这是纯属有医德,诊出什麽说什麽。」
薄曜的唇吮住她耳珠,嗓音变得喑哑:「我成全你,江照月。」
二人说话,各说各的,自己理解自己那一套。
他感受着自己浑身滚烫烧灼的感觉,指尖在江照月的背部用了几分力道,男人的眼睛深沉得发红。
江照月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我真不是这个意思!薄曜,你冷静点!」
她像一只小兔子在宽肩后背的男人怀里挣扎起来,薄曜控制他,全然是压倒性的力量。
男人轻蔑一笑,松开了她:「江照月,你也配肖想我?」
江照月连忙收拾自己的碗筷走进屋子里去。
把东西扔进洗碗机以后,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将门关了起来。
她结过婚有过男人,知道薄曜刚才是怎麽了。
男人在早上,就是要骚一点,可以理解。
以后早上她准备完早餐,就立马消失。
等薄曜出门去公司,她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