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看见薄曜,开始打了个招呼:「薄总,希彤小姐,晚上好。」
薄曜锐眸冷冷瞥下,神情冷至冰点。
江照月看了他一眼,她记得前几天这个男人不是跟她关系才缓和一点点的吗,怎麽今天又是这种恨死她的表情?
霍希彤看见薄曜对江照月的眼神,得意洋洋的撅起嘴:
「少跟我薄曜哥哥攀关系,他是我的未来老公。」
她挽着薄曜的手臂:「薄曜哥哥,你好久带我去燕京玩儿啊,我想去你家定王台看看诶,据说是座古代王爷的王府呢。」
薄曜:「你给薄震霆打电话,定王台是他家。」
他眼神顺着江照月离开的身影看了过去,开口道:「江照月,给我做份甜品送到泳池边。」
江照月回眸看着他,没讲话。
霍希彤催促起来:「还不快去,我薄曜哥哥饿了。」
薄曜单手插兜,勾唇笑着:「你先自己去玩儿,我去泳池边找你哥谈点生意上的事情。」
霍希彤是个经常在外边玩儿的人,见过不少娱乐圈,夜场里的帅哥,她从未如此脸红心动过。
薄曜每次出现西装革履的样子,都像极了坏透了的西装暴徒。
肌肉虽隐匿在西装之下,也能感觉到那喷张有力的轮廓,仿佛就是行走的男性荷尔蒙。
那邪魅深邃的姿容风流不下流,这种坏坏的男人,真是长在她心巴上了。
她鲜少的听话顺从:「好,那我先去找我小姐妹玩儿了。」
江照月将一份杨枝甘露端到泳池边的桌椅上,也不是她做得,是她去厨房端的,放下就走。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这就是你在霍家的待客之道?」
薄曜指尖轻敲燃了一半的烟,狭长飞挑的眼梢睨着她。
江照月清丽温婉的眉眼有些黯淡,长睫垂下一半:「你不是很厌烦我吗,我何必杵着儿?」
薄曜靠在泳池长椅上,指腹时不时的推着火机,男人眼神有些阴鸷的看着火苗:
「上次你把我推入泳池里,就这麽算了?」
江照月:「那你今天也把我推进泳池,还回来就是。」
薄曜抬眸:「今天脾气倒是不小。」
他将火机一扔,还真的站了起来,攥着江照月的手腕几步就走到了泳池边:
「朝谁撒气呢?我问你。」
江照月眼眶有些红,湿漉漉的双眸在夜色下有几分怜意,语声有些哽咽:
「薄曜,你又发什麽疯?」
薄曜松开了她的手腕:「你哭什麽?」
江照月将头偏了过去:「我没哭。」
薄曜:「你当我是瞎子?」
他伸手捏着江照月下巴转了过来:
「你把女人送到你老公床上去,你哭什麽?你这不是为了小家,成全大家?」
江照月眉头轻颤,有些惊讶:「你在说什麽,你上哪儿听说的?」
薄曜冷笑:「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的男人跟两个女人上床这都能忍。
我看你这辈子没什麽事是做不成的,忍者神龟。
手段高明,怪不得霍家长子也甘心做冤种。」
江照月胸口一直发闷,转身就走:「你爱怎麽说就怎麽说。」
薄曜伸手扯了她一下,江照月没站稳,人向后一仰,向水中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