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什麽品味,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
在她的眼里,太太是高悬港城的一颗明珠,男人都想摘回来藏家里,满足征服欲。
但也不耽搁这些男人出去猎艳,但找个老三,的确令人作呕。
「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咖啡吗?」林念娇画着精致的妆容,笑盈盈的看着他。
陆熠臣眼底没有多少温度:「下次不要过来了,回去吧。」
林念娇悻悻离开。
她走时也往陆家别墅里看了一眼,觉得陆熠臣的心好难攻讦,总觉得他心里还有江照月的位置。
计程车在滨江路那家酒吧前停了下来。
还是上次祁薇带她来的那家酒吧,还坐的之前那个位置。
她没有化妆,面容美若绝世的白玉,鸦睫纤长似羽扇铺开。
耳朵上就戴了一对白色山茶花的耳钉,温柔与恬静。
清婉内敛的气质,在性感美女扎堆的地方的确有些显眼。
「你好,给我来一杯教父。」
调酒师认得她,笑得很酸:「小姐,今天带钱了吗?」
江照月拿出手机扫码:「我先付款。」
她坐在位置上一直喝闷酒,三杯添加大剂量的伏特加鸡尾酒下肚,脑子晕晕乎乎的。
她趴在吧台上,笑了出来:「酒是好东西,可以麻痹清醒时的情绪,感觉好快乐。」
座位边又来了个男人,之前就陆续过来搭讪了有好几位,江照月没怎麽搭理。
他递来一根细烟:「小姐,来一根吗?」
江照月从来没有抽过烟,陆熠臣从前在家里也很少当她面点菸,她是不喜欢这种味道的。
加上奶奶对她的教养严厉,行为举止需端庄大气,多为克制。
可今天她不想克制,她想放纵。她把香菸拿在了手上,男人掏出火机点燃。
动作生涩的将菸头往嘴里放。
菸头还没挨唇,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给掐灭了明火,从她手中抽离,一把扔出老远。
薄曜眸色很黑,带着几分狠厉看着那个男的:「什麽好东西,要我送去检验一下成分吗?」
那个男人一句话没说,将头低着就溜了。
江照月依旧趴在吧台上,身子软软的,精神开始逐渐涣散。
薄曜掏出手机对准桌上的二维码:「结帐。」
调酒师说:「这位小姐自己付了的。」
江照月歪着手一搭,那纤细凝白的手指放在薄曜黑缎丝绸衬衣上,黑白分明:
「坐下来,我请你喝酒。」
男人笑意慵懒:「我酒精过敏。」
江照月挥挥手:「那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喝。」
薄曜看着她的侧脸,嘶的一声:「江照月,没认出来我?」
江照月没理他,拿起手机对准付款二维码:「调酒师,再来一杯,随便什麽,要浓烈的。」
薄曜蒙住了她的手机摄像头:「你喝多了,一会儿在外面被人捡尸。」
酒吧昏暗沉沉的光线,映在月白又娇嫩的脸蛋上,女人穠丽清婉的姿色像一朵传世不染凡尘的山茶。
她撑着身子从座位上下来,迷迷蒙蒙的看着薄曜,眼睛里还是潮湿的:「什麽叫捡尸?」
薄曜黑色衣袖向上挽着,青筋凸显,性感十足的手臂撑着吧台。
他深邃的桃花眼含着水光与笑意:「好清纯哦,小姑娘。」
他拉住江照月的手腕往外走去,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包。
二人离开了酒吧,消失在朦胧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