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多半早就已经用这样的手段,不知糊弄了多少人。
而跟随他而来的那些村民们,却早就已经被他同化。
甚至觉得既然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
那就应该用金钱来偿还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如今我与母亲不过是孤儿寡母,二人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算是有心也无力,更何况这院子原本是个荒院,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与阿娘自己一草一木收出来的。」
沈夫人舍不得自己曾经的旧家人。
沈莹袖也不想沈夫人整日在那院子里面受气,便寻了个由头,在这村里行了一处无人住的荒房。
又和瑞草两人悉心收拾。
如今还有能暂时蜗居的屋檐。
眼下是绝对不想让别人夺了自己的住处。
「这屋子虽然是你收拾出来的,但所在的地方不也是村里,这里,你占用了村庄的土地,就应该…付出一些代价,而不是,装作你不曾用着村里的东西的模样。」
这些年淘来村里的人,就算是有几个胆子大的。
但最后为了生存,也不得不取决于他的淫威之下。
可唯独如今出现的沈莹袖。
如此这般,口才厉害。
甚至丝毫不畏惧他的威严。
看着身后那几个明显有几分不愿信服自己的少人。
他又再度开口。
「若是你们母女二人非要与我唱个反调,那就别怪我将你们赶出村里,让你们四处游荡。」
沈夫人不想与他们起了争执,实在害怕沈莹袖受了什麽伤害,便扯了扯沈莹袖的袖子。
「这…毕竟你我二人居住在此占了别人的土地,为之而付钱也属正常,不如…不如你便把钱给他们,反正这些小钱也不是不能…袖儿,我们还得在这儿多留些时日,所以还是莫要与他们起了争执才好」
沈莹袖知道沈夫人不过是想要求一个安生,所以才会松口,但是沈莹袖并非如此。
沈莹袖抬眸看着他们。
「这钱我绝对不会多花的,如果你们想…那你们就自己去拿,不过能不能拿得到钱,有没有命拿走,那就是你们的能力了。」
村里也有不少,正是气性很大的少年人,如今听见了沈莹袖的挑衅。
心下也自然有诸多不平。
一时之间倒有不少人想要试试。
直到一个少年。
率先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但还不曾靠近沈莹袖,脖子上便已被横了一把短刃。
「村长伯伯…就我。」
村长一时也慌了神,根本没有瞧得出那人究竟是从何而来。
可如今,那把刀就是如此,不留情的架在人脖子上。
「这是干什麽?你别以为你有些钱就可以藐视法度,你要是闹出了人命,也一样是要坐牢的,到时候是你母亲一人在……」
「与安,今日若是敢有人,不知死活擅闯这院子,不必留了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