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情绪也有些激动,不是冲着你的。」
谭申有些惶恐:「太太不必和我道歉的。」
车内一时间陷入到了某种平静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后,她问道:「集团那边需要我怎麽做,我只是一个公关部的总监,手上也只是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看下来,傅鸿锴在各方面还是更有话语权。」
「太太您是同意帮傅总了?」谭申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刚刚姜燃星还因为这件事而生气,这会就突然这麽说,他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倒是算不上帮忙,我只是——」
姜燃星没有说得很明白。
只是因为什麽呢?
因为不想之前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就这麽白白地流掉,还是不想看到傅沉渊被人推下神坛可能会有的落魄的样子,还是单纯的因为她心软看不得不公平的事发生呢。
一时间她也很难摘得清楚,也许这些想法她都有,同样的,想这些就太复杂了,她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心情。
「你告诉我要怎麽做才行,我只能做尽力而为吧。」
谭申知道姜燃星是认真的之后,从来在工作中都很严肃的他也难得的笑了。
「谢谢太太愿意做主,您不用做太多事情,到时候我会陪着您一起,只要您人出现了,比什麽都管用。」
姜燃星默许着点了点头。
回到病床之外的时候,傅渝沁刚刚关上门出来。
「嫂嫂,你回来啦,哥哥已经醒了,一直闹着要见你呢!」
傅渝沁看起来很开心,姜燃星猜测大概是傅沉渊没有什麽事情了,能闹着见人,就是没什麽可以担心的了。
姜燃星走近,却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隔着玻璃看向里面,对上了一双炙热的瞳眸。
傅沉渊靠坐在病床之上,脸色还是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无力的,但那双眼睛依旧有神,紧紧地盯着她,好像会说话一般。
「嫂嫂,你不进去看看哥哥吗?」傅渝沁试探地问道。
姜燃星摇摇头:「不了,既然他醒了,我也应该走了。」
「可是哥哥他——」
没等傅渝沁说完,姜燃星已然转过了身,似乎不想和他们有什麽联系一样。
然而没等走多远,姜燃星就听到了病房之内一道沉重的闷响声,随即是什麽东西掉落的划拉呼啦的声音。
她蓦然地转过头,就看到了傅渝沁急匆匆地走进病房里面,一边走一边说着:「哥哥!你不要乱动别着急!嫂嫂没有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