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在她手中(2 / 2)

傅鸿锴看了一眼姜燃星。

傅沉渊说道:「燃星是自己人,可以听。」

傅鸿锴便没再说什麽,问道:「你想说什麽,说吧。」

「是这样,我这段时间不在国内,对集团的事情了解得不那麽详细,但是最近有件事让我不得不注意了,听说二伯您为了商业项目扩张,对A城其他商业势力动手了,我觉得,这样似乎不符合爷爷的理念吧。」

傅沉渊故意把傅老爷子给搬了出来,这样的话,傅鸿锴一定知道他在说什麽。

「早年间,爷爷已经规定过我们不能这样做,做人留一线,二伯您忘了吗?」

傅鸿锴自然是知道的。

但既然已经这麽做了,就是不在乎傅老爷子的话了。

傅鸿锴靠到沙发上,神情还是拿起样子来:「沉渊,你爷爷的那套理论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我们正常扩展商业版图,对集团有利的事情,为什麽要反对呢?」

傅沉渊知道傅鸿锴是不会那麽轻易就被说通的,他也不过是在试探傅鸿锴的态度。

「二伯,傅氏这麽发展,我不认为是个好事。」

傅鸿锴看着他道:「有事情做事情太保守也不太好,这也不符合你一贯的性格,以前那个杀伐决断的你看来已经被磨得性子变软了啊。」

傅沉渊眼神一垂:「也许吧,所以还是希望二伯你能考虑集团的整体,做事情不要这麽极端才好。」

傅鸿锴眼睛一横,语气也有些不好惹了。

「好了沉渊,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在集团集体开会讨论通过的,我们按照正常章程办事,没有什麽好说的了,你也应该为集团的效益考虑一下!」

傅鸿锴站起身来:「公事就说到这里吧,有时间一起回老宅吃个饭,顺便看看你爷爷疗养得怎麽样了。」

说完,傅鸿锴就离开了会客室。

傅沉渊回头,看了眼姜燃星的表情,她脸上明显带着不愉快。

「看样子,你们这位总裁是不打算让步了。」姜燃星冷冷地道。

傅沉渊颔首:「和我们之前想的一样,他不愿意收手,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顾虑什麽了。」

傅沉渊给了谭申一个眼神,谭申立马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过一会,谭申才过来:「傅总,都安排好了,两天后会按时召开股东大会,届时傅总和太太来参加就好了。」

傅沉渊没说什麽,看向姜燃星:「那我们先走,你也不喜欢在这里待着吧。」

姜燃星自然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集团,坐上了前往傅家老宅的车。

姜燃星本来是不懂傅沉渊的想法的,但傅沉渊一句去老宅见爷爷,也许会有什麽其他的更好能保护温氏的办法,姜燃星便也没说什麽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老宅,老管家在老宅内就看到了,赶忙出来迎接。

傅沉渊下车问道:「爷爷现在怎麽样?我和燃星想见一见爷爷。」

老管家依旧婉拒:「孙少爷还是先不要打扰老爷了,医生不建议老爷因为什麽事情操劳,孙少爷还是以老爷的身体为重吧。」

老管家都这麽说了,傅沉渊也不好强行地去见爷爷,何况现在的情况还没到很危急需要爷爷出面的那种程度。

傅沉渊和姜燃星落座,傅沉渊问道:「今天几号了?」

老管家一下子就明白了傅沉渊是在问什麽了。

「祠堂已经让人打扫了,孙少爷可以直接过去。」老管家说道。

傅沉渊眼底划过一抹忧伤的神色,转身对姜燃星说道:「燃星,我要去祠堂祭拜一下,你要不要……」

「不用了吧,不合适。」姜燃星直接了断地拒绝道。

老宅祠堂内供奉的,傅沉渊想要祭拜的,自然是他去世了的父母。

姜燃星从前没有进过祠堂,总没有理由现在这个时候去祠堂祭拜。

傅沉渊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是想带姜燃星给自己父母看一看的,他可以告诉父母他把他们的儿媳妇找回来了。

但姜燃星并不愿意。

傅沉渊也无法勉强。

「那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一趟祠堂,很快回来。」傅沉渊对姜燃星说道。

姜燃星眨了下眼睛,没再说什麽。

傅沉渊抬步向祠堂的方向走去了。

老管家看着姜燃星一个人坐着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便上楼去了傅老爷子落了锁的书房里,过了一会,老管家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出来。

姜燃星看着面前放着的纸袋,有些不理解:「这是给我的?是什麽?」

老管家道:「是的,是之前老爷吩咐的,说遇到您的时候,要把这个东西给您。」

姜燃星缓缓打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赫然放着的是一个红色的小本,姜燃星打开,是她和傅沉渊的离婚证,发证日期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了。

姜燃星低头想了想,但她好像已经想不起来这段记忆了。

是什麽时候领的离婚证……她的记忆中模模糊糊的。

老管家大概是看出了姜燃星的疑惑,便在旁边解答说道:「是老爷找人把这个办下来的,当时您和孙少爷都很忙,疏忽了这件事,老爷想起来,就让人拿回来替你们保管起来了,说是什麽时候见到了,就把这个交给您。」

姜燃星看着手里的这个红色的本,却倒是怎麽也想不起来离婚那段的详细的回忆。

姜燃星想,大概是她出车祸那段时间受到了些影响吧,总不至于有什麽大的偏差。

「好,替我谢谢爷爷,」姜燃星把离婚证给合上了,「这个,我就收下了。」

傅沉渊刚从祠堂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姜燃星拿着离婚证淡淡地笑着的样子。

姜燃星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

傅沉渊感受到了心中蔓延的苦涩感。

她手中的离婚证似乎映在了他眼中,他缓缓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