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星笑了笑说道。
温清让轻声说:「听你这麽讲,我倒是放心了很多。」
「怎麽?」
「怕你和我相处有压力,毕竟我们都和沉渊有关系。」温清让的笑意淡了几分。
姜燃星听完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眨眨眼,两双手交缠了几下,接着她说:「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刚好也快到了晚餐时间了。」
温清让微微怔住了一会,反应过来姜燃星是真的主动在提出邀请他的时候,他才笑着点点头。
「好啊,想吃什麽?」
姜燃星随意地说道:「都好,你挑地方吧。」
温清让说道:「那还是开我车,走吧。」
姜燃星坐上温清让的副驾驶的时候,发现副驾驶变了个样子。
不仅座椅上被铺上了柔软的羊毛软垫,颈枕也被换成了更柔软的,还有薄毯放在上面。
姜燃星有些呆住了:「这是你准备的,是给谁准备的呀?」
温清让正扭转方向盘开离停车场,视线正在看前方的路况,像是随意地说着:「给你准备的啊。」
温清让看了姜燃星一眼,说道:「想着你坐着的时候能舒服很多,对你的身体也好。」
姜燃星回过神来,淡淡的神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半晌后她问道:「清让,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呢,我其实有点想不通。」
只是因为是朋友吗?
他们两个确实算得上聊得来,思想方面很合拍。
可他们见面的次数其实并没有特别多。
要说是交情,更谈不上什麽。
如果是普通交朋友,应该没有几个能做到温清让这个地步的。
温清让对她的这种种好意,也就只可能有两个可能性。
一个是温清让对什麽有所图,所以才献殷勤。
另外一个就是——温清让或许对她有好感。
温清让笑了笑,笑意意味深长。
「燃星,你那麽聪明,应该也能想出来,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什麽恶意所图的,所以就是你想得另外一种可能了。」
姜燃星看了看他,他居然能猜出来她所想的。
难不成他们之间的思想在空间互通了。
姜燃星否定了这种不可能的荒唐想法。
那麽回归现实就是,温清让对她是有好感的。
姜燃星顿了顿,过了一会才说着:「可是,我现在还是有事实婚姻在身上啊,你……」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未必不能接受一个新的人。
但是她和傅沉渊的婚姻还没彻底结束,她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同样的,因为和傅沉渊这段让她无比心碎和疲惫的婚姻,让她对于情感关系产生了惧怕。
下意识里,她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的,这是一种潜意识身体对自我的保护。
即使温清让很温柔,不像傅沉渊一样,但她的心已经受伤了,留下了疤痕,已经没有了少女时期的勇敢冲动和无畏。
不过,温清让是怎麽察觉到的,他也不是一个会越界的人,不会做出什麽插足别人的事。
姜燃星眼睛微眯,歪过头看向温清让慢慢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温清让点点头,唇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姜燃星有些想不明白:「什麽时候的事?」
温清让说道:「在傅老爷子寿宴的时候,我们俩在傅家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
姜燃星开始回忆之前的这个时刻:「我在老宅花园休息,你过来打招呼那次。」
姜燃星努力想了想,然而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当时她也仅仅只和温清让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说过什麽。
「那时候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你怎麽会知道的。」
难道是有什麽她忽略掉了的细节。
温清让也没卖关子,说道:「沉渊手底下人对你的称呼。」
姜燃星回想了一下,才明白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