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案子都在等待中尘封,或许永远都没有结案的可能,这样的话,报警还有什麽意思?
不过,江赐大概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但,这就没有必要告诉徐温雨了。
他不想要让她担心。
「以后晚上,你不许出门了。」
他们都要少出门。
今晚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肚子有些饿,江赐也不会去给她买拌粉。
要是她说自己的肚子不饿,他就不会出门了。
江赐抱着她,答应她。
很快他们就到了医院挂号检查,因为是挂的急诊的号,所以流程进行得很快。
从医院出来之后,徐温雨彻底松了一口气。
江赐确实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只是后背青紫一片,看起来有些狰狞,只要每天抹药,很快就能好。
「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情,你就快跑。」
「知道吗?」
徐温雨叮嘱他。
她只希望,以后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嗯。」
江赐见她不生气了,嘴角弯了弯。
「江赐,我们回家吧。」
她主动握着他的手,带他上了车。
回到公寓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一点了。
徐温雨看见桌上的拌粉,突然间又觉得饿了。
好饿。
出去奔波了那麽久,真的好饿。
「我去给宝宝煮面。」
拌粉凉了,不好吃。
江赐说着就要去忙活,徐温雨拦住他。
「不用了。」
「我将这个热热就能吃。」
他被人打都护得好好的粉,这样丢掉,她觉得可惜。
她舍不得丢了。
江赐只能去给她加热,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等吃完东西,他们才一起上床睡觉。
徐温雨窝在男人的怀中,她迟迟没有睡意。
「江赐,你睡着了吗?」
她明明很累,却睡不着。
「怎麽了?」
他还以为她不舒服,立马就要起来。
「我没事。」
「我只是睡不着。」
「江赐,你是不是很疼?」
哪有人受伤不疼的呢?
「不疼。」
有她心疼,他哪里还会疼?
「只要宝宝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不管受什麽伤害,我都不疼。」
他没有那麽脆弱,这点疼,死不了。
「嗯。」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徐温雨主动亲了他一下,两人之间流转的气息瞬间缠绵悱恻起来。
江赐觉得有点热,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宝宝,做吗?」
他的嘴巴快过脑子。
好一会才想起来,她经期来了。
「睡吧。」
江赐强行将自己的冲动压下。
徐温雨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热。
他应该很难受。
气氛都到了,却因为她的大姨妈什麽都做不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该惩罚一下江赐。
让他总不和她说实话。
想到这里,少女心情舒坦,一瞬间就有了睡意。
「江赐,晚安。」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赐一个人清醒着,他看着天花板,无奈极了。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徐温雨的。
不然,这辈子他怎麽就那麽爱她呢?
还总被她一撩就冲动!
江赐暗暗的想,等她经期过去,他一定要狠狠地欺负她,将她欺负哭。
还要让她穿上情趣睡衣,他再恶劣的撕掉。
「宝宝晚安。」
他真想这一天,快快降临。
江赐对未来有很多畅想,除了想要一座大大的半山腰别墅外,他还想要一个大大的游泳池。
宝宝喜欢游泳,以后就可以天天去游泳了。
若他有一个私人的游泳池,还是在无人的半山腰上,他和宝宝光着身体游泳也可以。
一想到那个画面,江赐浑身更不对劲了。
最后,大半夜,他只能起身再去冲一个冷水澡。
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怕吵醒了徐温雨。
徐温雨睡得很沉,就算江赐现在叫她,她也不大可能会醒。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将上辈子的一切又经历了一遍。
从寄宿在舅妈家中,到发现江赐总是偷窥她,再到妈妈去世,最后,她嫁给了江赐,被囚禁在半山腰别墅,出不了门。
梦太过真实了,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还沉浸在上辈子。
看见江赐,她下意识害怕。
江赐见她醒了,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不过,徐温雨的害怕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冲散了。
「江赐,你该擦药了。」
医生叮嘱过了,一天要擦四次药水,早中晚,睡前再擦一次。
「宝宝怎麽了?」
江赐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好像在怕什麽。
她是不是梦魇了?梦见了什麽不好的东西?
「没事。」
「只是做了噩梦。」
「我梦见你将我关在了半山腰别墅。」
「不让我出门,总是欺负我。」
「还总是发神经。」
她半真半假的说着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想看江赐有什麽反应。
然而,江赐看起来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
「是吗?」
许久,他才吐出两个字。
「宝宝在害怕吗?」
他能看出来,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