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什麽话?存心气她?
什麽叫上床哭?
「嗯。」
「我好讨厌。」
江赐不和她唱反调。
「宝宝为什麽哭?」
他想要知道原因。
「你吓到我了。」
他看见她怎麽不叫她?
知不知道,她很担心他,害怕他出事。
他倒好,看见她了也不叫他,偏跟在她身后突然间抱住了她。
「呜呜。」
吓死她了。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遇上了流氓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江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错了。
他懊悔。
「我不是故意吓到宝宝的。」
「老伯伯今天没有来摆摊,我就去了他的农田。」
「宝宝,我买了两大袋。」
「这两天,草莓自由。」
她应该会开心点了吧?
「哼。」
「那你怎麽不和我打个电话?」
就算他没有带手机,也该和别人借一下打电话给她。
「是我不好。」
江赐垂头,一副随便打骂的模样。
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已经尽力早点回来了。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江赐,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要是你让我担心不已,我就……」
「我就不要你了。」
她故意吓唬他。
江赐立马保证:「我都听宝宝的。」
他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的。
「那我们回家吧。」
徐温雨主动挽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公寓去。
回到家之后,江赐马上就去给她洗草莓。
由于是晚上了,她不能多吃,因此江赐只洗了六颗。
「江赐,张嘴。」
她喂给他一颗。
「小狗真乖。」
徐温雨亲了他一下,眼睛充满了笑意。
江赐确实像是一只小狗,正乖巧的等着她的投喂。
等吃完草莓,她催促他快去洗澡了。
江赐点头,忙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脱掉衣服的时候,他才想起了手机。
也不知道宝宝有没有看他的手机?
应该没有吧?
看她的神情,很平静。
她要是看了他的手机,大概率早就问他地下拳击的事情了。
江赐松了一口气,任由水从他的头上浇落,淋湿了身体各处。
地下拳击这件事他还没有彻底考虑好,等他考虑好了,他或许会和她说。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江赐顺便将头也给洗了,如今是夏天,他洗的是冷水澡。
冷水将他体内的躁动压下,让他平静下来。
很快,他就洗完澡了。
就在江赐打算开门出去的时候,他头痛的老毛病突然间又犯了。
他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若不是他尽力稳住,那就真的完了。
他头痛这个毛病应该是越来越严重了,竟然让他痛到站不稳了。
江赐竟然有种要痛到在地上打滚的感觉。
「江赐?」
「你怎麽了?」
他借着门站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门发出了一点声音,徐温雨听见了。
「没事。」
他缓了一会,忍着头疼回应了一句。
「真的?」
「那你洗好了吗?」
徐温雨靠近浴室,有些担心。
难道,她刚刚听错了?
他洗好了怎麽还不出来?真的没事?
「洗好了。」
「我在穿裤子。」
江赐靠着墙站了一会,他压制着头痛。
他的神经正在突突跳,他好难受。
男人的喉结滚了又滚,过了两分钟,他才走到洗手台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洗完擦乾,他才出去。
徐温雨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江赐的脸……有些苍白。
他刚刚真的没事吗?
「江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她不想弯弯绕绕了,直白地问。
「什麽?」
「宝宝在说什麽?」
江赐直接懵住,一副不懂她在说什麽。
徐温雨直视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有没有撒谎。
然而,不知道是江赐的演技太过高超了,还是他没有撒谎。
她竟然看不出来他在想什麽。
「没什麽。」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他不要让她担心。
「我知道。」
「我不会让宝宝担心的。」
江赐抱住她,将她抱到了床上。
「宝宝该睡觉了。」
他亲了亲她。
徐温雨还以为他今晚想要,不禁脸色一红。
前世她总是被江赐欺负的时候,也总会脸红。
那种事情不管经历多少次,她的心里总是羞涩的。
不知道江赐会不会呢?
她看着他,试图看出他的害羞。
然而,江赐好像不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