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开心呢?」
「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周元元不懂,只能小心地问。
「没有。」
「那个坏蛋还要去起诉。」
明明是秦宇峰先滋事挑衅的,可他还要联系律师起诉江赐。
「不管怎样,只要动手打人了,就是过错方。」
周元元心知这件事很难处理,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帮忙。
只是没想到,这继兄弟两人过了几年还依旧这麽仇恨对方。
「温雨,若不然……」
她要不要和江赐分手?
要是江赐有了案底,岂不是会连累到徐温雨?
以后他们的孩子都不能考公了。
「什麽?」
徐温雨没有听出周元元的意思,她偏头看她。
「没什麽。」
「只是这个秦宇峰很难缠。」
「初中的时候,这个秦宇峰就总是带头欺负江赐。」
周元元和江赐一个学校,有一些事情她还有点印象。
「这个秦宇峰往江赐的课桌放过老鼠,放过垃圾。」
「还将江赐的书包丢在垃圾桶,给他的桌子涂鸦,写着好多侮辱他的话。」
当时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些事,可没人敢多管闲事,更多的人都是在看笑话。
「他们继兄弟的感情很不好。」
「温雨,我怕你被殃及池鱼。」
「你以后见到那个秦宇峰记得避开点。」
重组家庭不仅关系复杂,人性也更可怕。
周元元好心劝着,至于听不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了。
「多谢你,元元。」
不过,她不怕。
她会一直陪着江赐的。
教授很快就来了,她们的谈话也戛然而止。
徐温雨很想认真听课的,可不知怎麽的,她心情浮躁,根本就听不进去。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弄得她心情不好。
先是妈妈听了庄馨馨的话要她和江赐分手,现在又出现秦宇峰这件事。
到底什麽时候才是个头?
江赐会没事吗?
另一边的江赐从学校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修车铺,他沉默寡言,开门就是干活。
只要开门,陆陆续续的就有客人上门。
这一干就是几个小时,他没有丝毫停歇。
临近下午五点,他就关门了。
徐温雨快要上完课了,他要去接她。
走到半路的时候,江赐的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他痛苦的捂着头。
那个老毛病又犯了。
「啊。」
这次的痛比上次还要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没人敢多管闲事。
江赐深呼吸几口气,缓了许久才慢慢从口袋中拿出药。
没有水,他乾巴巴的就把药给吞了下去。
药不是那麽快就能见效的,他靠着树干休息了10分钟,才觉得好了不少。
已经5点05分了,他迟到了。
江赐的头还有丝丝的痛感,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加快速度往学校去。
终于在5点20分的时候,他到了徐温雨的身边。
「江赐,你怎麽了?」
「脸色有些白。」
徐温雨担心他。
「我没事。」
「宝宝饿不饿?」
他对自己的病闭口不谈。
「暂时不饿。」
「江赐,你不是在修车吗?」
「怎麽来了?」
她不是给他发过消息了吗?他怎麽还特意关门来了?
「修车没有宝宝重要。」
他怕秦宇峰会对她下手。
「江赐,我们晚上自己做饭吃吧。」
徐温雨牵住他的手。
江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是要和他回公寓去。
「好。」
两人结伴去了超市买菜。
徐温雨决定今晚不走了,她要陪着江赐。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更得好好陪着他。
「宝宝想吃什麽?」
他打算炒两个肉。
「牛肉可以吗?」
她好像挺喜欢吃牛肉的。
「好。」
江赐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只要是他做的,她都喜欢。
晚上六点半,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江赐一进屋就忙着洗菜洗肉,徐温雨坐在客厅看电视。
「江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她很想帮忙的。
「不用。」
他才不需要她动手。
「好吧。」
徐温雨想了想,打算先去洗澡。
然而,还没有进浴室,她就看见放在衣篓里的脏衣服。
这些都是江赐什麽时候换下来的脏衣服?
他怎麽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