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妈妈对江赐有什麽误会。
「温温,妈只是怕你遇到危险。」
徐妈就是担心女儿。
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当初徐父对她不也一往情深吗?可后来不还是出轨?还让她净身出户。
为了能带走女儿,她同意了。
徐妈就怕江赐是个危险的,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妈,我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
「不会有事的。」
她相信江赐。
就算江赐真的拿刀威胁庄馨馨,她不仅不反对,甚至还双脚赞同。
庄馨馨是什麽人,没人比她还清楚了。
「温温,你不懂。」
「男人其实天生就比女人还会演戏。」
「你和他谈钱,他就会说谈钱伤感情,你和他谈感情,他又说你恋爱脑。」
「温温,男人会一直演戏,等你生下孩子,他就不演了。」
「因为,你跑不掉了。」
「你能跑吗?一个母亲有了孩子就有软肋,跑不掉了,然后每天以泪洗面。」
徐妈教育女儿,希望她能懂得这些道理。
女儿现在还是太年轻了。
「妈,我都知道。」
「但是,江赐不是这样的人。」
「您相信他。」
「反正我们还有几年时间,您大可以考验他。」
江赐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好了,妈不说了。」
「妈老了,说不过你了。」
徐妈有些不开心。
女儿为什麽就那麽相信一个男人?
「妈妈不老。」
徐温雨听说徐妈的情绪有些不对,她不敢再多说什麽了。
不过,还有些话,她是必须要告诉徐妈的。
「妈妈,我以前寄住在舅妈家里。」
「一年365天,除了过年您回来的那几天,舅妈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干。」
「表姐偷偷撕掉我的作业,害我被罚站。」
「表姐不愿意乾的活,舅妈都让我做了。」
「有一次,表姐诬赖我偷了她的溜溜球,舅妈一天都不让我吃饭。」
「还有一次,表姐故意不让我进门。」
「大冬天,我在门外冻了几个小时,最后躺在了医院。」
「妈妈,我说的这些,您都不知道。」
徐温雨说完,久久沉默。
徐妈孝顺,只要外婆开口的,妈妈都会努力帮她办到。
外婆最疼舅舅,徐妈自然也在意舅舅。
只有舅舅舅妈和和美美的,外婆的老年才能活得更好。
徐温雨以前知道妈妈吃了很多苦,一个人在外打工更是辛苦,在舅舅家吃的苦,她从来都不和妈妈说。
说了无非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 妈妈和外婆家闹翻,那她就要跟着妈妈了。
可妈妈顾不上她,妈妈更希望她能留在舅舅家这边。
第二, 她跟着妈妈确实是麻烦,会让妈妈更累更辛苦。
这两个原因都让徐温雨选择闭嘴。
现在说出来,只是不想妈妈太过相信庄馨馨的话。
她将舅舅外婆当家人,可舅舅外婆从来都没把她当家人。
舅妈明里暗里打压妈妈,嘲笑她离婚,还暗讽她拴不住男人。
「妈妈,我要上课了。」
「我先挂了。」
「您相信我和江赐。」
「我们一定会和和美美的。」
她相信江赐,一辈子都会相信他。
电话那边的徐妈久久沉默,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原以为女儿在大哥那边住,大哥看在兄妹情分上,会照顾好外甥女。
而且,她每个月都会打钱到大嫂的手机上。
原来,他们就是这样对她女儿的。
电话挂断之后,徐温雨久久不能平静。
将之前受过的委屈说出来之后,她总算舒服多了。
若不是不想妈妈因为庄馨馨的话不相信江赐,她也不会将这些说出来。
她受委屈不是妈妈的错,而是徐父的错。
若不是他将家弄得不像家,她也不会寄人篱下。
「温雨,你哭了?」
周元元恰好从走廊经过,她眼尖的发现少女红着双眼,看起来很是破碎委屈。
「怎麽了?」
该不会是分手了吧?
「我没事。」
「只是被风吹到了眼睛,有些酸涩。」
徐温雨不想多说,周元元也就没有逼问。
「快上课了,我们进去吧?」
导师已经来了。
「好。」
徐温雨擦了擦快要掉出眼眶的泪水,她和人一起走进了课室。
导师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和江赐发消息。
【江赐,中午我想吃煎饼果子。】
【刚刚妈妈又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们不会分手的。】
妈妈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她相信。
江赐很快就给她回了消息。
【宝宝真棒。】
【好喜欢宝宝。】
要不是她不在他身边,他还想亲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