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又不是洗澡,只是刷牙而已。
她乖巧的让他刷牙。
刷完牙,江赐又想亲手喂她吃早餐。
他们的日子仿佛又要回到之前了。
过年这段时间,因为住在家里,江赐什麽都不能对她做,他肯定憋了很久。
现在,他有种想变本加厉讨回来一样。
吃完早餐,他便弯腰给她穿鞋。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他给她选的,她穿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帮忙了。
「江赐,今天我的课比较满,中午吃饭可能也会比较晚。」
「你要是饿就先去吃,不用等我。」
「知道吗?」
「发消息和我说一声就好。」
徐温雨叮嘱他,她临近中午的那堂课可能会拖堂,那个导师是个50多岁的男人,最喜欢拖堂了。
「我等宝宝。」
没有她在,他一个人吃饭又有什麽意思?
「江赐,我先上去了。」
「你也快去上课吧。」
她朝他挥手,很快就跑远了。
江赐一直到看不见她才离开,不过,他没有去上课,他去了一趟医院,徐温雨对此一无所知。
江赐只能请假去医院,不然,他头痛这个病,徐温雨迟早会知道的。
他不想让她知道。
差不多九点左右,江赐就到了医院。
他去挂号,然后又等叫号。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轮到他。
来一趟医院很麻烦,医生让他去做一下CT,不然就不给他开药。
江赐眉头紧皱,只能先去做CT。
做完还要等报告,报告还只能下午才能拿到。
「……」
江赐没有多少耐心,很快,他就离开了医院。
下午有没有时间来医院只能另说。
意外的是,江赐刚刚走出医院大门,他就碰上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江赐,你没有看见我吗?」
「我好歹是你妈。」
江母也有些意外会在医院看见江赐。
他怎麽在医院?难道生病了?
江母的心中倒是没有多少关心,江赐的身体从小就好,不会随随便便生病的。
江赐没有搭理江母,就好像没有看见她一样。
「江赐,你站住。」
江母见他这样,怒气瞬间起来了。
这个儿子,养他有什麽用?
就只会气死她。
「江赐,你今年去哪过年了?」
江母踩着高跟鞋,她往下走了两阶梯。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江赐冷着脸,他偏头吐出这麽一句之后就走了。
江母忍不住开口:「你是我生的,你这辈子都是我儿子。」
「你想要和我没关系?」
「那你去死啊。」
江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考虑什麽。
她只是被气昏头了。
江赐回头看她,眼底的戾气让人心底发怵。
江母没有见过这样的江赐,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当初就不该将我生下来。」
这样的话,他的人生就不会那麽痛苦了。
若不是后来遇上了徐温雨,他早就死过几百上千次了。
她以为他很想要活着吗?
真是可笑。
「你,混帐。」
江母一巴掌甩了过去,医院大门口,热闹非凡。
江赐没有躲,那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互不相欠。」
他早就没有母亲了。
这一巴掌,算是还了她的。
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有徐温雨了,他已经接近他的幸福了。
他不想要任何人破坏他的幸福。
江赐冷着脸走远,脸上满是冰霜。
江母看着他走远,她久久没有回神。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她其实很少打过自己的儿子江赐。
这一次,她怎麽就失控了呢?
他们母子俩,到底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
江母不禁抽气几下,心脏跳得快。
当初江父还没有死的时候,她还是很温柔的。
这些年,她一个人要养大一个儿子,根本就不容易。
为了拉扯江赐长大,为了给他一个幸福完整的童年,她改嫁了。
可后来,江赐和新家总是格格不入。
为了有一个安身之所,江赐和继子闹矛盾的时候,她总是偏向继子。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母子越来越不亲近了。
江母在医院大门口站了很久,久到她双腿发麻,她才进去。
今天,她是来产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