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元见到徐温雨回宿舍的时候都愣住了,这是怎麽回事?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
「元元,我好累。」
「先不说了。」
她要重新洗个澡,然后上床休息。
周元元点头,也不再多问什麽。
不过,不用问她也知道发生了什麽。
毕竟,徐温雨的脖子上好多红色的印记。
徐温雨洗完澡之后就上床睡觉了,她确实有些累了。
虽然和江赐没做成那件事,可不知道为什麽,她就是觉得好累。
睡觉之前,她还在想着江赐。
要是能带江赐去看病就好了。
他要是愿意吃药就好了,这样的话,他的心理疾病也能减轻些。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和江赐那麽亲密的原因,她睡下没多久就做了梦。
梦里,是她被江赐强占的时候。
「我求求你,放过我。」
「放了我。」
她虽然被下药了,但还是有点理智的。
她哀求着眼前的男人放过她,可男人并没有放开她。
相反,他粗暴的对她,撕开她的衣服。
那个屋子的灯很刺眼,她能看清男人恶狼一般的眼神,他不容许她反抗。
「江赐,你放过我。」
「我求求你。」
她哭求,可回应她的是无尽的疼意。
梦里,变态江赐还在诱哄着她:「宝宝,张嘴。」
徐温雨当然不会听话,可江赐这个变态有的是法子让她听话。
「啊。」
徐温雨被吓醒了,她气喘吁吁的,后背流了许多汗水。
缓了好一会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又做了那晚的噩梦。
她忍不住抽了一张纸巾给自己擦汗。
「温雨,你醒了吗?」
「醒了快下床吧,要迟早了。」
周元元提醒她。
她刚刚其实叫过她好几次了,可她一直没有醒。
「好。」
早八更重要,徐温雨将噩梦抛掷脑后,打算先上课。
等她上完课,再继续想江赐的事情。
也不知道江赐什麽时候才会听她的话?
真是可恶。
昨晚都那样亲她了,保险套都撕开了,他却走了。
想到昨晚,徐温雨气得牙痒痒的。
要是昨晚顺利的话,她和江赐的关系肯定更上一层楼了。
只要她小心呵护着他,一定能让他成为正常人。
可惜,都毁了。
……
接下来的几天徐温雨又找不到江赐了。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很忙吗?就连课都不上了。
徐温雨有些担心他,可又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再过两日就是江赐生日了,也不知道她给他准备的礼物能不能送到他的手中。
她送的礼物,他会喜欢的吧?
毛衣她就要织好了,就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了。
江赐生日的前一天,徐温雨一下课就赶往了蛋糕店。
她要给江赐订一个蛋糕,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蛋糕,有没有许过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