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雨不知道江赐误会了她和周列,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现在只知道,她一定要将自己的围巾拿回来。
周列好烦。
他为什麽要拿走她的围巾?
「你再不还给我,我生气了。」
徐温雨冷脸开口,说着,她直接下了车。
「别,别,别。」
「你别生气。」
「逗你玩的。」
周列见她真的生气了,忙将围巾还给她。
「就不能送我吗?」
「这是不是你亲手织的?」
周列有些爱不释手,他猜是徐温雨亲手织的。
「不能送你。」
这是她要送给江赐的,和他没有关系。
「我和你买,可以吗?」
周列有很多钱,他可以买很多条围巾,但他偏偏就是要徐温雨的这一条。
「不卖。」
她将围巾重新装好,她才不会卖给他。
她织一条围巾织了那麽久,怎麽可能卖给他?
「那我给你钱,你再给我织一条。」
周列就是要她亲手做的。
「不织。」
她都要讨厌他了,还给他织围巾?
周列想得美。
徐温雨越过他直接离开,她脚步匆匆的出了学校。
很快,她就到了修车铺。
可惜的是,江赐并不在修车铺。
他又去哪里了?
徐温雨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打算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看着自己织的围巾,心中欢喜,她织的围巾真的太漂亮了。
江赐要是看见的话,他肯定也会喜欢的吧?
就这样,徐温雨一等就等了一个锺,可江赐还是没有回来。
他出门到底去哪了呢?
她想了许久,最后想到了什麽忙拿出手机看了看。
对了,今天江赐有课,难道,他去上课了?
他都受伤了,还要去上课吗?
徐温雨以为江赐受伤了不会去学校,也就没有往这想。
现在想想,他肯定是去上课了。
不行,她回去看看。
从修车铺出来没有多久就下雨了,徐温雨忙打起伞。
她匆匆又回了学校,让她意外的是,她刚刚到校门口,就看见江赐淋着雨从里面出来了。
他这是上完课了?
「江赐。」
她瞬间举着伞朝他跑去。
「江赐,你怎麽淋雨出来了?」
「你没有带伞吗?」
她紧张他,他昨日才发烧,今日就淋雨,是不命了吗?
徐温雨给他撑伞,生怕他淋到雨,她的雨伞到底还是太小了,给他遮雨之后,她就遮不到了。
这会,她的肩膀都湿了。
江赐扫了她的肩膀一眼,眉头紧蹙。
他避开了她撑在自己头顶上的伞。
「走开。」
他不需要她的同情心。
江赐的脑中不禁一闪而过徐温雨和周列嬉笑玩闹的画面,他的心中不舒服极了。
他怎麽样都不关她的事情。
她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再来招惹他!
她招惹不起的。
徐温雨被凶也不走,现在还在下雨,她走了,他怎麽办?
她当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淋雨。
「江赐,你不许赶我走。」
「这里又不是你家。」
她在这里又不碍着他什麽事!
他凭什麽赶她走?
江赐听完她的话无话可说,他冷着脸往前走,雨水一点一滴的打在他身上,携带着冬日的冷风,丝丝缕缕的刮过他的脸庞。
就这样,他往前走,徐温雨在身后费劲的跟着他,给他打伞。
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间觉得江赐或许病得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