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赐,我很担心你。」
「你让我摸摸看烧退了没有。」
他不让她摸,他非要摸。
江赐怕伤到她,他避无可避,很快就被她得逞了。
「江赐,你退烧了。」
「你去医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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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了就好。」
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是正常的温度。
「拿开你的手。」
摸完了还不把手拿开?她想做什麽?
江赐克制的偏开头不去看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她。
「江赐,你身上好像有点……味道。」
徐温雨的鼻子动着,她不断靠近他。
江赐下意识攥紧指尖。
她是什麽意思?他身上有什麽味道?
他下意识就要后退几步,脸上有丝丝的窘迫,江赐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自己这些天手受伤了澡没有洗乾净的缘故。
然而,不是的,徐温雨突然间抱住了他。
「是阳光的味道。」
「我喜欢的味道。」
他是不是刚刚站在阳光下很久?不然浑身怎麽都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徐温雨搂着他的腰,她就是故意的,她还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他不想她碰他,她就越要碰他。
「江赐,你手上的伤好多了吗?」
她关心的问她。
「松开你的手。」
男人不回答她,只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抱着他做什麽?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危险?
江赐能感受到自己某处已经在躁动了,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江赐,你就让我抱抱吧。」
「反正你又不吃亏。」
吃亏的人是她,好吧?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江赐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
什麽叫他不吃亏?吃亏的是她?
她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
她想抱就抱,不想抱就不抱?
「徐温雨,你到底想干什麽?」
「出去。」
她怎麽和狗皮膏药一样,怎麽也赶不走?
「江赐,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吗?」
徐温雨从他怀中抬起头,她朝他笑笑:「我在追求你呀。」
既然他不想和她做朋友,那他们就做男女朋友。
只要他以后听话,不对她金屋藏娇,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江赐听着她的话,心中复杂,他有一瞬间的沉沦,可很快,他又清醒了。
「徐温雨,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弄死你。」
他挣扎起来,徐温雨怕伤到他,顺势就松开了手。
「你想要怎麽弄死我?」
徐温雨好奇的问,以她对江赐的了解,他应该是想在床上弄死她?
江赐没有说话,他越过她往里走。
徐温雨瞬间屁颠颠跟上了:「江赐,你饿不饿?」
「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要不要?」
她不嫌麻烦的。
男人不搭理她,只当作听不见。
徐温雨郁闷得不行,好一会,她起身往洗手间去了。
她刚刚在路上喝太多水了,这会有点内急。
差不多5分钟之后,她一脸错愕的从洗手间出来。
「江赐,你这些天都住在这里是吗?」
她看见洗手间堆着好些衣服,也是,他的手受伤了,洗澡都难,别说洗衣服了。
说完,少女又进去了。
江赐不想搭理她,他以为只要他不理她,她肯定待会就会走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人根本就不走。
她还给他……
她给他洗衣服。
徐温雨原本不想给他洗衣服的,可没有办法,江赐的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