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从以对付自己为目标。
那裴砚礼和皇上的举动就可以看出,这是君臣俩人在演戏呢。
从一开始的献艺,就是为了引出苏贵妃这事。
当初的苏贵妃确实风光无限,深得圣恩。
可以说就连皇后有时都得避其锋芒。
然而在皇帝后宫,如此出彩,那自然会招人嫉妒。
各种对付她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那皇上肯定不希望苏贵妃有事,于是暗中安排不少人保护。
可就在这样的保护下,苏贵妃依旧出事。
只能说当有人要害你的时候,你永远也想不到,他们会如何的处心积虑。
在听闻,苏贵妃没有疯,而且当初确实生有一位皇子。
皇上的脸上先是惊喜,接着便是愤怒。
这一套变脸,没人知道究竟是皇上装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裴卿,你这话可是真的?」
「可有调查清楚?」
事关皇家子嗣,自然是头等大事。
宴会的奏乐停了下来,所有人皆是认真的看向裴砚礼。
「微臣所说,句句属实。」
「当初是有人暗中设局,想要谋害苏贵妃。」
「只不过计划落空,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向小皇子动手。」
听到裴砚礼的话,皇上勃然大怒。
「是谁?」
「究竟是什麽人敢如此大胆?!」
「居然敢对朕刚出生的皇子下手?」
裴砚礼闻言,抬头看向林淑妃。
而此时林淑妃也盯着裴砚礼看,此时他看过去,正好与林淑妃对上眼神。
林淑妃只感觉浑身冰凉,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回禀陛下,此人正是淑妃娘娘。」
在裴砚礼说出是林淑妃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去。
有不可置信,有恍然大悟,更有幸灾乐祸。
「胡说八道!」
「我怎麽可能去害皇上的孩子?!」
林淑妃厉声辩驳。
然而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她声音中带着颤抖。
林淑妃此时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
「不可能,这不可能。」
「当初参与此事的,都被处理乾净了。」
「怎麽可能被调查出来?」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那麽久,哪还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虽然心中不断否定,但眼神中依旧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显然,她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没有李皇后好。
要是李皇后,她就算再担心,也根本不可能慌。
「父皇,母妃为人善良仁慈,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这都不过是一面之词,父皇,您绝不可偏信啊。」
楚煜听出自己母妃声音中的心虚,赶忙站出来辩驳。
皇上转头看了林淑妃和楚煜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询问裴砚礼。
「林淑妃可是朕的妃子,爱卿你可不能胡说。」
「可有什麽证据表明,这一切都是林淑妃所为?」
裴砚礼朝着之前跳舞的那女子看了一眼,那名手下立刻会意,行礼退下拿证据去了。
「陛下,当初贵妃生产时。」
「吏部尚书以那时的会试,有严重漏题和舞弊之由,把您引走。」
「您走后不久,便又来了一批稳婆。说是皇后听闻贵妃生产,她们言说是皇后叫来帮忙的。」
皇上闻言点点头,事后他确实听桂公公启禀过。
不过因为那时皇上不放心苏贵妃,于是安排了不少人把守在贵妃的院子周围。
那群稳婆没有皇上的同意,根本就没有进去。
「陛下,当时臣妾并没有安排人去。」
李皇后在听闻此事后,不由站出来行礼说道。
「而且贵妃妹妹向来与臣妾关系甚好,生产前便有李家的稳婆在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