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楚默。
「这是僭越刑权,悖逆君臣之礼的大不敬。」
古时候凡事讲究个「法自君出丶刑由官行」,楚默这事往大了说,都可以算是谋逆了。
皇上皱眉看向楚默,这事确实很严重。
「越王,这事你可有解释?」
楚默笑了笑,显然这老臣的意思,是要否认那些认罪书和口供。
「父皇,这认罪书和供词又不是出自儿臣之手。」
「儿臣哪有私自动刑?」
那老臣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大义。
「越王殿下当着那麽多百姓,亲口帮越王妃辩解。」
「而且如此多人被悬于城墙,要是没有越王殿下在那镇场,城墙上的兵将们又怎麽可能,会允许把那些人挂于城墙上?」
众大臣闻言,皆是不断点头。
显然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楚默转头看向这个老臣。
这老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林家那一流派的。
翰林院熬了大半辈子,投靠林家后才坐上的礼部侍郎。
如今年纪大了,为了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一个靠山,正使劲巴结林家。
现在跳出来,应该是做马前卒,来探探他的底。
「张侍郎,这事还真不是这样的。」
老臣张侍郎,看着楚默脸上露出笑容,心中不由疑惑。
「今日早晨,本王正让下人带着椅子,打算去城墙上看日出。」
「结果没想到便遇到了城门口的那一幕。」
「在看完贴出的认罪书和口供后,本王才得知,竟然有人在暗中想要谋害本王的王妃。」
听到楚默的话,张侍郎一呆。
什麽叫去城墙上看日出啊?会有那麽巧的事情?
你觉得众人信吗?
楚默没管他信不信,继续说道:「这有人要害本王的王妃,那本王自然是站出来说道说道。」
「而且本王在得知此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入了宫,告知于父皇。」
「希望还父皇主持公道罢了。」
楚默看向张侍郎,眼中带着寒光。
「此事张侍郎若是不信,自可找城墙上的将领和士兵们来此询问。」
「但还请张侍郎在没有搞清来龙去脉前,别在这里挑拨离间,诬陷本王。」
张侍郎张张嘴想说些什麽,但却不知如何反驳。
皇上见此,皱眉看向裴砚礼。
「裴爱卿,你可有调查,那些人究竟是谁吊上去的?」
裴砚礼闻言,赶紧拱手回复。
「陛下,微臣问过将领和士兵们。」
「他们皆说,是在今日寅时,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就在他们神情恍惚间,这些人便被挂在了城墙上。」
裴砚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
「据他们说,他们那时有一种中药的感觉。」
「而且恍惚的时间不长,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发生。」
「他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麽事情。」
「等他们通报上来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
「因为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乱动。」
众大臣闻言,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原先以为,这一切都是出自越王楚默之手,所以会在人被挂上去后,消息才传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就连皇上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悄无声息的手法,怎麽和之前调查的国公府失窃案那麽相似?
都是在当事人毫无察觉下,完成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父皇,此事儿臣倒是有些眉目。」
就在众人疑惑时,楚默出声了。
众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你这是要做什麽?
自己揭露自己?
大家可都清楚,此事一定和楚默有关。
毕竟什麽看日出,那也太扯蛋了。
天下会有那麽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