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传来议论声,对着宁晚晴指指点点。
楚怀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晚晴。
「怀渊哥哥,我没有。」
「当时就是宁昭雪推的我,我才会摔倒的。」
「你要相信我啊。」
宁晚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泛红的眼眶,让楚怀渊一阵纠结。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你相隔甚远,也许是看错了。」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先过去吧。」
显然,这事如今对宁晚晴不利,他不想再讨论。
身后的众人自然也是回味过来,太子这赤裸裸的袒护,显然是对宁晚晴有意思啊。
虽然他们还想在看下去,但既然太子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听从。
众人对着楚怀渊和楚默行礼后,便朝着宴会方向走去。
然而楚默和他身后的人,都没有动。
楚怀渊也不好催促,他看向同样没走的裴砚礼。
「砚礼兄,这场宴会,我们这边皆是未及冠之人。」
「你怎麽来了?」
裴砚礼对着他行了一礼后,才开始回话。
「殿下,陛下在得知臣至今仍未婚配,便让我过来了。」
宁昭雪看着宛如无事发生的楚怀渊,心如死灰。
刚才误会是她推的宁晚晴时,都要叫侍卫把她压下了。
可如今知道是宁晚晴栽赃后,却把此事就此揭过。
虽然她对楚怀渊死心,可却依旧伤感不已。四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如此绝情的结果。
楚默见没有好戏看了,正打算让萧临风推着他,带着许妖妖和汐月离开这里。
然而事情却突然发生转变。
「只是殿下,你如今事情处理的还是有些欠妥。」
听到裴砚礼的话,楚默赶忙让萧临风停下。
他要听听,这裴砚礼要说啥。
「砚礼兄,你这是何意?」
楚怀渊脸色难看。
「您现在已是太子殿下,此间事虽小。」
「可您的处理方式,如果让有心之人传出去,只怕会让人觉得……」
「您容易听信他人谗言,不明是非对错。」
裴砚礼表情认真,仿佛真是为楚怀渊考虑一般。
「恐会说您……」
「不是好的储君人选。」
楚怀渊陷入沉思,他其实一直有个远大抱负。
那就是名垂千古,留下美名传后世。
之前他一直觉得,皇位可有可无,只要他做出一番大事,便能流传千古。
可当上太子那天,皇上单独与他说了很多。
只有登上皇位,他才不能受人掣肘,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尤其是楚默那件事当时诬陷到他的身上时。
他终于感受到,只有获得无上的权利。
才会让那些暗中的人忌惮,他才能不被影响,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现在裴砚礼说得很对。
不管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他现在都不能就如此处理这件事。
「那依砚礼兄的意思……」
见楚怀渊开始权衡利弊,裴砚礼露出笑容。
「不如等下宴会,让宁晚晴向宁昭雪道个歉。」
楚怀渊思索一下后,看向宁晚晴。
宁晚晴见此,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怀渊哥哥,她只是一个庶女。」
「哪有嫡女向庶女道歉的道理。」
可楚怀渊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晚晴,你要理解我。这事不能让我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现在是太子,有些事确实是要注意一下。」
宁晚晴虽然还想拒绝,可看出楚怀渊的决然,只能停下,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见宁晚晴同意,楚怀渊不由松了一口气。
「怀渊哥哥,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楚怀渊感动,不由牵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晚晴是最温柔体贴的人。」
楚默看不下去了,示意萧临风推着他离开。
就在路过楚怀渊时,他注意到萧临风腰间的玉佩。
不由整个人一愣。
「怀渊哥哥,怎麽了?」
正感情升温呢,楚怀渊的突然发愣,让宁晚晴疑惑。
楚怀渊回过神来,不由甩去心中的想法。
「大概只是凑巧相似。」
他心中解释了一句后,转头又看向宁晚晴。
「没事,我们先去宴会吧。」
宁晚晴点了点头,满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