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愿陛下父皇安康,福寿绵长!」
楚默拱手行礼。
「起来吧。」
「谢父皇。」
此时的场景,很明显是在当朝庭审。
「既然老七来了,那就开始吧。」
随着皇上的话语落下,大臣中站出一人。
此人看着很是英俊年轻,却是当朝大理寺卿,裴砚礼。
年纪轻轻,已经位列九卿。
楚默觉得,要麽是背景深厚,要麽便是能力强大。
「启禀陛下。」
「经过大理寺这几日调查。」
「七殿下每过七日便会去练马与骑射。」
「在去的前一天,侍卫与前廷的太监都精心检查过。」
「当时检查并无异常。」
裴砚礼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七殿下出事后,马镫与缰绳内侧却有刀割的痕迹。」
「因此,只有殿下去前的那一晚上时间。」
「而那一晚,有守值的侍卫看见这位德富公公去过上林苑。」
众人看向跪着的太监。
这太监有几位大臣都很眼熟。
仔细想了想,好像之前就在太子身边见过。
那时他还是二皇子。
不管是他上书府入学,还是宫中宴会时,都是这个太监伺候在他身旁。
「经过审讯,他一口咬定是……」
说到这里,裴砚礼看向站在前方的楚怀渊。
其馀大臣仿佛也是想到这里,同时看向太子。
但是太子却浑然没有感觉,就像是根本没有感受到这些视线。
「他一口咬定是按照太子吩咐行事。」
众人闻言,发出一片哗然。
皇上皱眉看向旁边的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会意,一挥手中拂尘。
「肃静!」
公鸭嗓的声音盖过群臣的惊呼。
皇上看向大理寺卿裴砚礼,示意他继续。
「即使如此,可微臣心中仍然存疑。」
「依太子殿下的品行,根本不可能吩咐下人去做这种事情。」
「于是臣去调查了这名太监。」
「他二十二岁入宫,如今已经四十五岁。」
「在入宫前,他已经在外有家室。」
「一年前,他的孙子诞生。」
裴砚礼说着,暗自偷瞄一眼右前方的五皇子楚煜。
「如果说有什麽能够威胁一位,入宫二十多年的忠奴。」
「那就只能是他人生中最在意的东西。」
此事在大殿中的人皆是人精,立即从裴砚礼话中听出此事内有隐情。
「于是微臣去调查了他的家人。」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家人被人抓走。」
随着裴砚礼的讲述,大殿此时陷入安静。
这很明显是一场栽赃。
谋害七皇子,栽赃太子。
这种情况下,最得利者很明显,那便是在百官之中呼声最高的五皇子,楚煜。
「经过微臣追查,目前已经抓到绑架之人。」
「并成功解救此人的家人。」
听到这里,前方的楚煜猛然转头看向裴砚礼。
「不过……」
「绑架的人皆是死士,在交战时,被捕的人都会吞药自尽而亡。」
此时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一点。
那跪在地上的太监,命门已经落到别人手里。
楚煜不知道那太监知道多少。
因为那是他母妃去找的人。
如果这太监供出他母妃,五皇子还真不知道应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