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恩的问话,艾露恩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和心虚。
银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说实话。」林恩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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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还在缓慢爬升,但他暂时还能控制。
毕竟喝多了,也会有抗性的。
「……是。」艾露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你加了多少?」林恩能感觉这次的反应,明显和茜尔薇娅那次差不多。
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我……加了一瓶。」艾露恩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恩。
「一瓶?」
「欧!」
「上帝啊!」
「我真想用我的皮靴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你们都不看说明书的嘛?!」
林恩捂着眼睛,林恩实在无语。
「嗯…我没看...我看维丽塔斯灌了好几瓶...」艾露恩的头更低了,耳尖都红透了。
「所以你就学维丽塔斯?」林恩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
「我没有...我想着不能像那天那麽夸张...所以才只加了一瓶。」艾露恩弱弱的解释着。
「艾露恩族长,」
「你有没有看到……瓶身上写着建议一次一勺?」
林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艾露恩愣住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眨巴着那双盈满水汽的翠绿色眼睛:「一…一勺?」
那表情,活像个发现自己做错事,但完全不明白错在哪里的优等生。
林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维丽塔斯灌他几瓶时的样子,想起了茜尔维娅之前下药的事。
怎麽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跟这玩意儿过不去?
「所以,你真的全倒进去了?一滴也没剩?」林恩叹了口气。
「嗯...」艾露恩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林恩:「……」
他看着艾露恩。
这位银露族长,帝级德鲁伊,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等待处罚的孩子,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清冷的外壳碎了一地,露出里面单纯得让人心疼的内核。
林恩感觉体内的暖流正在加速,某个沉睡的野兽已经开始苏醒。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艾露恩。」
「你知道一瓶特浓版的剂量,意味着什麽吗?」
林恩开口,声音带着些许压抑。
艾露恩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茫然,但似乎隐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意味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可能……会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林恩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艾露恩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林恩的眼睛,那里面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丶深沉而危险的东西。
她的心跳得飞快,有害怕,有慌乱,但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丶隐秘的期待。
「老师,我……」她想说什麽。
但林恩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
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艾露恩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唇上温热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丶属于林恩的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林恩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再然后,她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走向树屋内室。
「等丶等等……」艾露恩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惊慌。
「等不了了。」
「艾露恩族长,你自己做的错事……得负责哦。」
林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还有些许的急切。
「我…我不是…故意的...」艾露恩还想辩解,但已经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林恩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眸。
「现在知道怕了?」他问。
艾露恩有些受不了林恩那灼热的目光,咬了咬嘴唇,羞涩的偏过了头:「…有...有点。」
「晚了。」
林恩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温柔。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树屋内的动静,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歇。
艾露恩蜷缩在林恩怀里,这位帝级德鲁伊现在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总算明白了,那个地精商人说的效果猛烈是什麽意思。
也明白了,为什麽林恩会问是不是加了一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都在抗议。
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有一种饱胀的满足感。
「老师……」她声音沙哑地开口。
「嗯?」
「……对不起。」
林恩笑了,手臂收紧了些:「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
「那…」
「…下次,我只加一勺?」
艾露恩抬起头,银色长发贴在颊边。
林恩:「……」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一脸认真提议的精灵族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艾露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