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竹绝的态度也算客气,张崇仙也不好拒绝,道:
「竹道友客气了,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哈哈哈,张道友谦虚了。」竹绝摇了摇头,继续道:「无实力者,手段再多,也无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
而像你这般有实力者,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般?
怕是不出几日,你这老阴比的形象会在这陨金荒墟广为流传。
届时,你的脸面可就荡然无存了啊。」
听到这话张崇仙轻笑一声,抬头看向头顶那直冲云层的剑山,缓缓开口道: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困于得失,则举目皆为枷锁;破我执迷,则万变不外恒常。
我辈修士踏仙途,求长生,何须介怀旁人的目光?
保全性命,守所念之人。
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无愧本心。
至于如何达成目的——条条大路,但行无妨。」
听完张崇仙的话,现场寂静无声。
竹绝轻声呢喃,反覆重复着张崇仙所说的话语,良久,长叹一声。
朝着张崇仙躬身行了一礼。
恭声道:「道友好境界。
今日听张道友一席话,如拨开云雾见天日。
受教了。」
「一些个人感悟罢了,竹道友若无事,便就此分别吧。」话落,便朝着天痕剑山飞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识一下这传说自九天之上掉落的剑山了。
「哎,等等我啊。」楚知微忙道,随即迅速追了上去。
她与竹绝皆出自玄武海域,也是旧相识,对于彼此的身份在清楚不过。
无需说那些客套话。
竹绝看着急匆匆追上去的楚知微,心中微微叹息:
「看来,飞羽仙门人人宠爱的小公主动情了啊。
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在得知消息之后,会是什麽表情。
很期待啊……」
……
与此同时,距离玄霄山五百里外,一个飞舟正极速驶来。
飞舟甲板之上站着一位老者与四位英姿勃发的青年俊杰。
正是玄丹宗三长老任丹雄等人。
「爷爷,我是真不明白。
好好的为什麽非要我们来张家交流学习?
比炼丹,张家怎麽可能与我玄丹宗相提并论?
还前往张家交流学习呢。
照我看,学是学不了一点的,教倒是肯定的。
毕竟一群剑修莽夫,怎麽可能懂炼丹。」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青白色丹袍的俊秀青年,此时的一脸倨傲,话里话外皆是对张家的贬低。
他今年刚满二十二岁,炼气八层,已经是一名一阶极品炼丹师。
在宗门年轻一辈中,成就仅次于秦初雪的存在。
且他自信能在三年内成功炼制出二阶下品丹药,成为一名二阶下品炼丹师。
但现在依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以说前往张家,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名少女附和道:
「时安师兄说的不错,去张家能学什麽东西?
况且在张家哪有在宗门自由。」
听到这些话,任丹雄呵斥道:
「胡闹!等到了张家,将自己心中傲气都给我藏好了!
若是筑基势力,即使你们羞辱了,他们也不敢那你们怎麽样!
可张家是金丹家族!绝大部分还都是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