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内趴在房梁上,那条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白蛇镝丸,此刻正死死缠着主人的脖子,瑟瑟发抖。
「敌袭!!!」
悲鸣屿行冥的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轰隆——!
流星锤裹挟着狂暴的气劲,直接砸碎了面前的纸门,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冲向庭院。
锵锵锵——!
几乎是同一秒。
九名柱级剑士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默契与反应速度。
桌椅翻倒,刀光出鞘。
九道身影化作残影,瞬间将产屋敷耀哉护在身后,刀锋一致对外,指向了那个看似空无一人的庭院。
月光清冷。
在那从不上锁的竹篱笆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紫黑色的武士服,腰间佩着一把刀身布满眼睛丶造型诡异至极的怪刀。
一头黑中透红的长发高高束起,随风狂舞。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背对着那轮圆月,修长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恰好覆盖了整个缘侧。
「只有……一个人?」
宇髓天元握着双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哪怕是面对上弦之六兄妹时,他也没有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感。
直觉在疯狂尖叫。
动不了。
只要迈出一步……就会死。
那种压迫感,是上弦之肆的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这就是……次元的差距吗?
「你是谁……」不死川实弥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颤抖,试图挥刀。
那人动了。
没有残影。
没有声音。
就像是这一秒的画面被神明随手抽走了一帧。
上一秒他还在竹篱笆上,下一秒,那一双穿着足袋的脚,已经踏在了庭院正中央的白沙上。
距离产屋敷耀哉,仅有五步之遥。
九名柱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是怎麽移动的。
但他并没有攻击。
甚至没有施舍给这些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柱们一个眼神。
那人缓缓抬起头。
月光终于照亮了他的正脸。
那一瞬间。
蝴蝶忍手中的日轮刀「当啷」一声,磕在了地板上。
时透无一郎瞪大了眼睛,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面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崩坏」的神情。
三双眼睛。
但更让人感到大脑宕机丶头皮发麻的,不是这六只眼睛。
而是那张脸。
那左额与右颈处,鲜红如火的斑纹。
那虽然更加棱角分明丶充满了男性特徵,却依然能看出七分相似的五官轮廓。
还有那种……说话时慢吞吞丶带着古老贵族腔调,却让人不敢插嘴的气质。
「产屋敷……」
那个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的尘埃,完全不像鬼的嘶吼,更像是一位严厉的长辈在审视不成器的后代。
那六只眼睛越过了所有人,直直地盯着坐在榻榻米上的产屋敷耀哉。
「这一代的当主……就是你吗。」
为什麽……
为什麽这个强得像怪物一样的上弦之壹……
简直就是理奈大人的性转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