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找到了饭搭子!(1 / 2)

好不容易从钢铁冢萤那把快得只剩下残影的菜刀下捡回一条命,炭治郎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被鬼挫骨扬灰,就要先折在这群过于硬核的锻刀师手里。

这哪里是后勤部队?分明是一群潜伏在深山的狂战士。

按照「鬼杀队最高机密」的规矩,进村第一步,就是强制分流。

理奈因为是「斩杀上弦的活祖宗」,被几个诚惶诚恐的女侍像是捧着传世易碎瓷器一样,恭恭敬敬地请去了后山的专属温泉洗尘。

而他,灶门·卑微碎刀者·炭治郎,则被那个将他眼睛蒙得密不透风的隐队员,像丢沙袋一样,「咻」地一下甩到了村长的宅邸门口。

「到了,告辞!」

隐队员说完拔腿就跑,那速度,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炭治郎揉着被门框撞疼的肩膀,试探性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陈年的菸草味。

屋子正中间,坐着一个身形极其矮小丶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

锻刀村村长,铁地河原铁珍。

「那……那个,我是灶门……」

「头太高了!」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炸响。

炭治郎膝盖一软,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屈服于这种莫名的职场威压。

「面对老夫,额头不贴着榻榻米怎麽行?现在的年轻人,礼数都喂狗了吗?!」

铁珍村长手里的烟管敲得地板「咚咚」作响,节奏急促。

「是!非常抱歉!」

炭治郎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当即就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咚」。

听着都疼。

「嗯,这才像话。」

上一秒还暴跳如雷的铁珍,瞬间变脸,语气变得慈祥又透着几分诡异。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歌舞伎扬米果,硬塞进还趴在地上的炭治郎手里。

「吃吧,别客气,刚炸的。」

炭治郎捧着米果,满脸茫然:「谢丶谢谢……」

这个村子的人,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话说回来,」铁珍村长把烟管凑到面具嘴边,语气突然变得有点猥琐且期待,「听说跟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女剑士?」

炭治郎老实点头:「是理奈大人。」

「理奈……大人?」

铁珍咀嚼着这个名字,面具下的两只小眼睛骤然亮得吓人,「听说……是位绝世美女?」

炭治郎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理奈那张虽然常年处于待机状态丶但确实惊为天人的脸。

「是的,理奈大人非常漂亮。」

「哇啊啊啊——!太棒了!苍天有眼啊!!」

原本端坐的村长突然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哪还有半点德高望重的样子。

「既然是美女,那老夫必须亲自出马!这把刀,老夫包了!一定要给她打造一把配得上她美貌的绝世好刀!这就是艺术!是老夫燃烧的灵魂!」

炭治郎嘴角微微一抽:「那个……理奈大人并不需要新刀……」

「闭嘴!你懂什麽!」

铁珍一烟管敲在炭治郎脑壳上,「这是锻刀师的浪漫!你这颗只有木炭和死脑筋的脑袋是不会懂的!给我吃你的米果去!」

炭治郎捂着头,在心里默默流泪。

这就是锻刀师的世界吗?

太可怕了,想回家。

……

与此同时,后山温泉。

这里是只有村里贵客才能使用的秘汤,四周被高耸的竹林环绕,白茫茫的水汽在水面上氤氲,竹影摇晃间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理奈已经脱下了那件沾满灰尘和硝烟味的备用队服。

温热的泉水没过肩膀,瞬间抽走了这几天连番大战积攒在骨髓里的酸痛。

「咕噜噜……」

理奈把下巴沉进水里,像条金鱼一样吐出一串泡泡。

舒服。

电量正在缓慢充入……

大脑由于过载,正在执行关机程序。

晚上吃什麽呢?这里是山里,应该有那种很好吃的松茸吧?还有野猪肉火锅……吸溜。

就在理奈认真思考晚餐菜单,准备在这个只有水流声的静谧世界里再泡半小时的时候——

「呀啊啊啊——!!这难道是——!!」

一声尖锐的高分贝嗓音刺破了氤氲的水雾,甚至惊飞了林子里的几只寒鸦。

理奈还没来得及把头从水里抬起来。

「哗啦——!」

一阵巨大的水花掀起,仿佛有一颗粉绿色的鱼雷不偏不倚地砸进了池子里。

紧接着,一个极其柔软丶且富有弹性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樱饼香气,从侧面将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是活着的理奈大人!!」

那声音里填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满溢出来的少女心。

「真的是理奈大人!好小只!好可爱!皮肤好白像豆腐一样!我要晕过去啦!!」

理奈:「……?」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型章鱼,或者一只过度热情的萨摩耶给锁在了原地。

最要命的是,那是一对即便在水里也无法忽视的丶极具压迫感的「正义」,完全剥夺了她面部的活动空间,让她在这个充满硫磺味的世界里,被迫体验了一把什麽叫「柔软的窒息」。

「唔……」

理奈艰难地挥动双手,试图在这个粉色的怀抱里给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缝隙。

救丶救命。

这就是现代人的热情吗?比上弦的血鬼术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