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脂粉味没散,反倒混进了一股子生锈的铁腥气。
那是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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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不华丽的收场。」
一道高大的身影轰然坠地,像一道惊雷砸在废墟之上。
宇髓天元手持双刀,看着那个坐在地上丶抱着自己脑袋嚎啕大哭的堕姬,眼底闪过嫌弃。
就在刚才,趁着理奈安抚祢豆子的空隙,他拿出了音柱的实力,连残影都没让对方看清,直接削了堕姬的脖子。
太弱了。
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水平,也配叫「上弦」?
「别哭了,吵死了。」
宇髓天元将双刀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身首分离的躯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输了就赶紧给我华丽地成佛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剧本走。
这女鬼非但没像普通鬼那样化成灰,反而把脑袋往怀里一抱,两腿一蹬,开始撒泼打滚。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头断了!被人欺负了!」
堕姬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花魁的影子?简直就是个在超市门口要糖吃不成丶赖在地上打滚的熊孩子。
那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黑板,听得人脑仁疼。
「哥哥!哥哥!救命啊!你要睡到什麽时候!快出来啊!」
「我被欺负了!有人要杀你最可爱的妹妹啊!呜呜呜——」
哥哥?
宇髓天元的眉头猛地一皱,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瞬间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野外露营,突然被一条滑腻的毒蛇死死盯住了咽喉。
「咔嚓……咔嚓……」
诡异的骨骼摩擦声,突兀地从堕姬的后背传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堕姬身后的影子,活物般疯狂蠕动。
紧接着,一只枯瘦如柴丶布满尸斑的手,从里面缓缓伸了出来。
「哎呀……哎呀……」
一个沙哑丶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陈年老痰,听着就让人浑身难受。
「是谁……竟敢欺负我可爱的……傻妹妹啊……」
一个佝偻的身影,像破茧而出的恶虫,从堕姬的身体里彻底钻了出来。
这男人丑得简直是对人类审美的挑战。
瘦得皮包骨头,活像具行走的乾尸。满身黑斑,顶着乱蓬蓬的绿毛,那双充血的金色眼眸里,燃烧着足以把世界烧成灰的嫉妒和怨毒。
真正的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他赤着上身,手里提着两把骨头磨成的血色镰刀,弓着背,阴冷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锁定了面前光鲜亮丽的音柱。
「真让人火大啊……」
妓夫太郎歪着脖子,指甲在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长得这麽高大……脸也这麽帅……皮肤还这麽好……」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赢家吗?」
「真想……把你那张漂亮的脸皮……给活剥下来啊……」
唰——!
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没了。
好快!
宇髓天元瞳孔骤缩成针尖。
这家伙和刚才那个只会哭闹的花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铿!」
火花炸裂。
宇髓天元勉强抬刀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滑行。
然而,对方的镰刀诡异得像没有骨头的蛇,竟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绕过了他的防御。
「嘶——」
宇髓天元急退数步,低头一看。
手臂上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虽然很浅,但伤口周围的皮肤瞬间变成了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