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密鬼蜜你怎麽骗我(1 / 2)

无限城。

鸣女的琵琶音随意拨弄空间,阶梯颠倒,房间错乱。

猗窝座单膝跪在木质地板上,狼狈不堪。

他被理奈击飞时粉碎的左臂已经再生,但被赫刀切开的右臂断口,仍残留着红色能量,延缓着他的再生速度。肌肉组织在蠕动,却无法愈合。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超乎血肉再生能力的破坏。

鬼舞辻无惨背对着他,猩红竖瞳里倒映着由细胞记忆构筑的画面——猗窝座与炼狱杏寿郎的死斗。画面即将结束时,无惨的动作停下。

隔着重重空间,他也察觉到无限城另一端有不寻常的情绪波动。

源头是黑死牟?

那个四百年来只醉心于剑道的上弦之壹,竟然动摇了?情绪里混杂着震惊丶欣慰,还有杀意。

无惨眯起眼睛,挥手散去眼前的景象。比起黑死牟,眼前的废物更让他心烦。

「废物。」

无惨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地的上弦之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蔑视。

「我让你去猎杀柱,顺便处理掉那个戴花札耳饰的小鬼。结果呢?你不仅让炎柱活到天亮,还空手而归。」

他走到猗窝座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丶哒」声。

「猗窝座,你让我很失望。一个鬼杀队的柱,就让你狼狈逃窜?」

猗窝座低着头,粉色的发丝垂下,遮住表情。

他没有辩解。斗者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找藉口。

「滚下去。在你处理好伤之前,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无惨见他沉默不语,眼中的厌恶更甚。

「……是。」

猗窝座沙哑地应了一声,身体在鸣女的琵琶音中消失。

空旷的大殿只剩下鬼舞辻无惨。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脸上又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种情绪波动还在持续,甚至愈演愈烈。

「鸣女。」

「铮——」

琵琶声响,无惨的身影出现在无限城另一处至高点。

黑死牟,继国岩胜,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背对无惨,六只眼睛凝视虚空,周身气息虽被压抑,但那份震颤却瞒不过无惨。

「黑死牟。」

无惨开口道,「你刚才,在做什麽?」

黑死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转身,六只眼睛迎上无惨的目光,躬身行礼。

「无惨大人。」

「我问你,在做什麽?」无惨的语气加重,充满压迫感,「我察觉到你的情绪。是什麽事,能让你如此失态?甚至……动了杀心?」

黑死牟沉默了。

幸好因为缘一,无惨不会读取他的思想。

他的脑海里,至今无法挥去妹妹理奈的身影。

她在列车上与炎柱旁若无人地比赛吃饭。

她在梦中流泪,蹙着眉,承受着巨大的悲伤。

最后她挺身而出,施展出他亲手教导的「月之呼吸」。

「继国岩胜」的骄傲,几乎要冲垮这副鬼的躯体。

他的妹妹,那个从小体弱多病,连走路都会喘,只能趴在他背上看外面世界的理奈……活下来了。

并且,变得如此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