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我可爱的孩子们。」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得不可思议。他明明双目失明,却仿佛能「看」到每一个人。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天应该很蓝吧。」
「看到大家时隔半年,都能像这样齐聚一堂,我感到很欣慰。」
「主公大人身体康泰,我等不胜荣幸。」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开口,他刚才那满是暴戾的语气,此刻却充满了敬语,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衷心祝愿您能更加安康。」
这变脸速度,看得炭治郎叹为观止。
「谢谢你,实弥。」产屋敷耀哉微笑着点头,然后,他转向了炭治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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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关于灶门炭治郎,和他妹妹祢豆子的事情,我在此承认他们。并且,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够认可他们。」
此言一出,众柱哗然。
「恕我直言,主公大人!」炼狱杏寿郎立刻反驳,「即便是您的意愿,我也难以苟同!人类与鬼,绝不可共存!」
「没错!那个小鬼明显违反了队规!」宇髄天元也说道,「我们必须严惩,才能维持鬼杀队的纪律!这才是最华丽的做法!」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道:「虽然可怜,但放任鬼在身边,终将酿成惨剧……」
其馀几位柱,除了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也都纷纷表示反对。
面对众人的质疑,产屋敷耀哉没有动怒,只是依旧温和地说道:「我的孩子,去把信拿出来。」
他身旁的一个白发女孩——产屋敷雏衣,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用清脆的声音念了起来。
那封信,来自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信中,鳞泷用自己的性命起誓,担保灶门祢豆子绝不会伤害人类。如果祢豆子有朝一日袭击了人类,那麽,他,灶门炭治郎,以及富冈义勇,将一同切腹自尽。
「……」
当「切腹自尽」四个字被念出时,整个庭院再次陷入了寂静。
三条性命,其中还包括一位前任水柱和现任水柱。
这个担保的分量,太重了。
「即使如此,也不能证明她将来不会袭击人类。」不死川实弥依旧固执己见,「要死就去死啊!被杀的人,可不会复活!」
「实弥说的没错。」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他的说法,「我们无法保证她绝对不会袭击人类,也无法证明。但是……」
他的话锋,猛地一转。
「我们同样,也无法证明她就一定会袭击人类。」
「而且,还有一点。」产屋敷耀哉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灶门炭治郎他……曾经与鬼舞辻无惨,有过直接的接触。」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柱的心中,轰然炸响!
鬼舞辻无惨!
那个他们追寻了数百年,却连其踪迹都无法捕捉的丶万恶的根源!
这个平平无奇的癸级小鬼,竟然……见过他?!
所有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看向炭治郎的目光,不再是审判和轻蔑,而是震惊丶探究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
「这……这是真的吗?!炭治郎!」甘露寺蜜璃激动得身体前倾。
「无惨他长什麽样?能力是什麽?!」宇髄天元也急切地追问。
「他在哪里?!」不死川实弥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揪住炭治郎的头发,面目狰狞。
「冷静,实弥。」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一僵,不甘心地松开了手,重新跪好。
「无惨为了灭口,派出了追兵。这或许是我们第一次,抓住了他露出的尾巴。」产屋敷耀哉缓缓说道,「祢豆子身上,也一定发生了某种,连无惨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变化。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
众柱沉默了。
他们明白了。
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不再是单纯的「违规者」。他们是找到鬼舞辻无惨的丶独一无二的「线索」和「希望」。
「我明白了。」不死川实弥虽然一脸不爽,但还是接受了主公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