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还调侃陈洛年和顾新月,「你们俩怎麽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在用心交流呢?」
「多年不见,也不互诉衷肠,简单的聊聊近况也没有吗?」
陆祈渊摇摇头,叹息道,「早知道你们俩都放不开,我就不带洛年来这儿了。」
直到按摩项目都结束,陈洛年和顾新月还是没有说什麽多馀的话。
两名技师走后,陆祈渊看着陈洛年,「你就不好奇,她为什麽会在这儿上班?」
陈洛年扭过头,「你应该知道吧。」
陆祈渊点头,「知道。」
「那你跟我说说,不也一样的吗?」
陆祈渊撇嘴,「我以为你会问她。」
「不合适。」陈洛年淡淡笑道,「这种情况之下问她,有点唐突。」
「那你想不想知道?」
「这取决于你说不说!」
「哎!」陆祈渊叹息一声,「好吧,我还是跟你说吧。」
陆祈渊讲述之后,陈洛年也算是知道了,顾新月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三年之前,那时候正在上大专的顾新月,家里却遭遇了一次重大变故。
她的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她的弟弟出了车祸。
她父亲当场身亡,她的弟弟也遭受了重创,昏迷了十多天才醒过来。
不过她的弟弟醒过来之后,智力水平退化,一辈子都只能维持在一个三四岁左右的水平。
而她的母亲,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郁郁寡欢,几乎整日以泪洗面。
从而导致她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在一年多以前,也病倒了。
顾新月一家本就不富裕,走到这一步,更是雪上加霜。
一家四口,只剩下了顾新月一个正常人。
全家的担子,自然而然也落到了她的肩上。
只有大专文凭的顾新月,为了给她弟弟和母亲治病,只能选择这个行业。
「所以,她选择这个行业,才是真正的生活所迫。」
这是陆祈渊的最后一句话。
陈洛年听完,心里却没有多少的波澜,就像只是听了一个普通故事一样。
他只是好奇,顾新月为什麽会选择这个行业,而不是打算,帮助顾新月什麽。
陆祈渊看着陈洛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是微微诧异,「洛年,你就没有什麽感触吗?」
陈洛年耸耸肩,「我需要有什麽感触?」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而且很励志吗?」
陈洛年忍不住白了一眼陆祈渊,「你小子见过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应该比我见得多吧,在这儿跟我装什麽涉世未深?」
陆祈渊愣了一下,随即不由一笑,「哈……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啊。」
说着,陆祈渊笑容收敛了起来,说道,「洛年,不瞒你说,她的事情,我也才知道不久。」
「毕竟算是同学一场,所以我打算帮她一下。」
「这麽帮?」陈洛年扭头问道,「难道你打算天天跑来找她给你按摩,给她冲业绩?」
「我哪有那麽闲?」陆祈渊笑了下,「我是打算,给她捐点钱。」
「你打算捐多少?」
「就三五万吧。」陆祈渊说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多了我也拿不出来。」
说着,又看向陈洛年,「你要不要捐一点?」
陈洛年沉吟了一下,说道,「同学一场,你捐多少,我就捐多少吧。」
「呵呵……」陆祈渊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捐个十万八万的。」
陈洛年摇摇头,「我又不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