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曌惊讶的脸,天花板上晃动的烛影,床帐上垂下来的流苏。
然后这些画面全都定格了,因为她已经被顾承鄞抱在了怀里。
上官云缨的脸瞬间就红了,当即就把头埋进了顾承鄞的肩窝里。
并且没有抬头的意思。
一点都没有。
「嗯?」
顾承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疑惑:
「云缨你想说什么?」
上官云缨没有回答,而是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鸵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危险不存在。
她现在就是那只鸵鸟,而顾承鄞的肩窝就是她的沙子。
只要她不抬起头来,就不用回答这个她已经不记得的问题。
是的,她不记得了。
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在顾承鄞把她拉进怀里的那一刻,上官云缨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所有想法全都蒸发得乾乾净净,就好像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在抱我。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脑子短路。
见上官云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顾承鄞也没有勉强。
他把目光转向了洛曌。
洛曌正在看着,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被冷落了的小猫。
明明也想被抱,却拉不下脸来要求。
只好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你,希望主人主动一点。
但顾承鄞无视了这个眼神,而是说道:
「殿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可是在静心塔里。」
洛曌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变化。
先是茫然:静心塔?静心塔怎么了?
然后是思索:等等,静心塔...好像是小姨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