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承鄞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当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当他的吻从强势转为缠绵…
上官云缨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的手从抵在他胸前,渐渐变成攥紧衣襟。
她的身体从僵硬抗拒,渐渐变得柔软顺从。
她的呼吸,从急促紊乱渐渐融入了他的节奏。
良久。
直到上官云缨几乎要窒息时,顾承鄞才缓缓松开她。
「我就是个什麽?」
顾承鄞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餍足的笑意,也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
他在问刚才被她打断的那句话。
上官云缨脸色通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想要找回刚才的愤怒和清醒。
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甚至只能靠在顾承鄞怀里才能维持平衡。
最终,上官云缨放弃了抵抗,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声音里带着懊恼和羞愤娇嗔道:
「你就是个只知道欺负我的混蛋!」
顾承鄞笑了。
「那怎麽办呢?」
他低头,在上官云缨耳边轻声说道:
「谁让殿下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只能让殿下…」
话没说完。
因为上官云缨猛地抬头,用哀求的语气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只要殿下是安全的,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顾承鄞眉头一挑。
他凑得更近,带着危险的诱惑问道:
「做什麽都可以?」
这个问题,他刚才问过。
但此刻再问,意义完全不同。
刚才是在试探底线,此刻是在确认承诺。
上官云缨的脸更红了。
她不敢与顾承鄞对视,目光飘向旁边的墙壁,看着那些斑驳的砖纹,看着那些枯黄的藤蔓。
「嗯。」
一个简单的鼻音。
但在这个语境下,这个嗯意味着太多。
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顾承鄞看着上官云缨。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直起身,松开手拉开点距离。
「放心吧云缨。」
「我保证殿下不会有事,毕竟你经历过。」
上官云缨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但她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失望。
因为顾承鄞没有继续。
没有继续那个吻,没有继续那个暧昧的距离,没有继续那个做什麽都可以的诱惑。
他就这样停下了,像完成了一场交易,像确认了一项条款,然后点到为止。
「哼。」
上官云缨别过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
「要不是我经历过,知道被控制是什麽感觉,否则就是拼了命也要杀了你。」
这话说得很狠,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杀意。
更像是一种赌气。
顾承鄞再次凑近。
这次没有吻她,只是近距离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又恨又悸动的无赖笑容:
「那...云缨师父~现在可以原谅我了麽?」
这个称呼,很亲密,也很僭越。
但上官云缨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她错开脸,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像是在擦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但有些欲盖弥彰。
然后,她走到墙角捡起地上的剑。
剑身依然冰凉,但握在手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随后看都不看顾承鄞,转身就朝胡同外走去。
脚步很快,背影僵硬,像在逃离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