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等我真正有了不惧任何觊觎的实力之时,我保证...」
「第一个学会青云诀的人,一定是你。」
第一...是你。
这话听在上官云缨耳中,无异于又是一记猛烈的直球。
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粉色泡泡和心跳声中,这几个字被无限放大丶循环播放。
这种独一无二的待遇,这种近乎偏爱的承诺...
「我...我...!」
上官云缨彻底遭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跳得快要爆炸,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也无法组织任何语言。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什麽更丢人的事情,或者直接晕倒在这里。
「嗖!」
上官云缨猛地用力,挣脱顾承鄞还虚握着她的手,连一句话都没留下,转身就用上了筑基境的身法。
化作一道绯色的残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演武场外飞掠而去。
瞬间就消失在宫灯的光晕之外,只留下一缕属于她的清雅香风。
顾承鄞:「......?」
他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看着上官云缨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茫然。
这...什麽情况?
他说错什麽了吗?
表信任,给承诺。
这不是标准的收拢人心,巩固关系的操作吗?
怎麽看上官云缨的反应,像是被什麽可怕的东西吓跑了一样?
顾承鄞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他自认刚才的表演和话语都恰到好处。
既表明了困境,又给予了信任和未来的希望,完全符合逻辑和人情世故啊。
「女人心...海底针啊。」
最终,顾承鄞只能将之归咎于性别差异和个体性格的特殊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
......
次日,天尚未明。
顾承鄞盘膝坐在静室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之中,宛如实质的青色光华一闪而逝,随即隐入深邃的瞳孔深处。
他徐徐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凝而不散,在微凉的空气中盘旋片刻。
竟隐隐带着一丝草木清香与云霞之意,与寻常修士吐纳后的浊气迥然不同。
一夜苦修青云诀,收获匪浅。
丹田气海之内,真气漩涡的规模更加壮大,旋转的韵律也更加沉稳玄奥。
真气的质再次有了明显的提升,更加精纯凝练,运转间如臂使指,灵动异常。
「现在,就算正面遭遇筑基境初阶的修士,我也有信心与之周旋,甚至战而胜之。」
顾承鄞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扬。
这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青云诀带来的全方位提升,以及影响力转化的海量真气,再加上呼吸法的增幅,所做的合理评估。
当然,若是遇到像陈不杀那种筑基巅峰丶甚至半步金丹的怪物,还是得掂量掂量。
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响。
顾承鄞走到窗边,推开窗朝外望去。
外面仍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天际线与宫殿檐角交接之处,透出一线鱼肚白。
宫灯在廊下静静燃烧,照亮一小片区域,更远处的宫道和建筑轮廓都沉浸在黎明前最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