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仆役立刻就认了出来,连忙进府前去通报。
很快,得到通报的崔子庭就匆匆迎出府门,脸上还带着困意,以及看到顾承鄞的惊讶。
「顾侯?您这是...?」
崔子庭拱手行礼,眼中满是不解。
这才过了一夜,并肩侯大清早的怎麽又来拜访了?
难道是还有什麽未尽之事?
顾承鄞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微笑,开门见山道:
「早啊崔兄,本侯昨夜回去之后,那叫一个辗转反侧,茶饭不思啊!」
「啊?」
崔子庭一愣,茶饭不思?
因为什麽?昨晚的歌舞不够精彩?还是美酒不够醇厚?
又或者是...崔子鹿那个荒唐的问题惹恼了他。
回去后越想越气,今天来算帐了?
想到这里,崔子庭心里咯噔一下。
却听顾承鄞语气夸张的感慨道:「贵府的景致实在是太过雅致,美酒佳肴太过诱人,尤其是崔兄你的热情款待,让本侯宾至如归,念念不忘啊!」
「而储君宫里冷冷清清,规矩又多,实在憋闷得紧。」
「所以本侯今天就不请自来,叼扰贵府,借住几日,不知崔兄,可还欢迎?」
借...借住?!
崔子庭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殿下亲封的并肩侯,长公主面前的大红人,内务府的主事,大清早跑到崔府门口,说要借住?
这...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难道储君宫着火了?没听说啊!
「顾...顾侯,您不是在说笑吧?」
崔子庭乾笑着,试图从顾承鄞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你看本侯像是在说笑吗?」
顾承鄞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受伤的表情:「怎麽,崔兄昨日还与我推心置腹,相见恨晚。」
「今日便嫌弃本侯,连个借住之地都舍不得了?唉,看来是本侯自作多情了...」
「不不不!绝无此意!顾侯您能赏光,是崔府的荣幸!蓬荜生辉!子庭高兴还来不及,怎麽会嫌弃!」
崔子庭吓得连连摆手,赶紧表明态度。
开玩笑,这位爷现在可是父亲看好的,得罪不起。
「只是...只是此事有些突然,子庭需要向父亲通报一声...」
顾承鄞毫不在意道:「那是自然,你去通报吧。」
「那子庭先引您去会客厅,再去通报父亲。」
崔府会客厅内,顾承鄞刚刚落座。
侍女奉上的香茗还未来得及品尝,崔子庭便告罪一声,匆匆离去寻崔世藩了。
顾承鄞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厅内陈设。
不多时,沉稳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自外传来。
崔世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惊喜与热情,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挚友。
没等顾承鄞起身,就已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顾承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