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立即撤离，并请求至高裁决殿全员支援。】

审视者看着自己的探视结果，忍不住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不是对张不凡力量的恐惧，更是对「未知」的恐惧。

万族战场存在了无数纪元，至高裁决殿掌控了一切规则。

所有文明，所有生灵，所有力量，都在规则的框架内运行。

可眼前这个文明，这个自称「龙国」的文明。

他们的能力，不在战场规则的框架之内！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诞生于战场初开之时，见证了无数纪元的兴衰，从未……从未见过你们这种东西！」

张不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持老兵，黑色的作战服在混沌风暴中纹丝不动。

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审视者，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存在。

「乾爹。」张念念像小孩子告状一样，眼角带泪，嘟着嘴巴，伸手指着审视者，「他们追杀了我万年。你打算怎么帮我报仇？」

张不凡看着张念念那副「告状」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五万年。

这小丫头独自扛了五万年的孤独，现在终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了。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报仇？」他问，语气轻松的像在问「今晚想吃什么」。

张念念眼珠一转，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封印他。」

「别杀他。」

「让他亲眼看着，我们龙国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终点的。」

张不凡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好。都听念念的。我这就封印他。」

他松开张念念，转身面向审视者。

那团灰白色的人形轮廓悬浮在天穹之上，层层防御屏障环绕周身，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张不凡，充满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