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侍女已经识趣地退到一旁,低着头,嘴角却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你来了。」嬴悦儿的声音平静,但赢凡注意到,她握着花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嗯。」赢凡走到她面前,「刚从叔父那里出来。」
「父皇又拉着你议事了?」嬴悦儿转过身,假装在修剪花枝,不让他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是。」赢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说了一些关于第四次对战的事。」
「还有……」他顿了顿,「关于你的事。」
花剪停在半空。
「关于我的什么事?」嬴悦儿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耳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叔父说,你问他,我什么时候娶你。」
嬴悦儿手中的花剪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无辜的花枝。
侍女连忙上前收拾,却被嬴悦儿一个眼神制止,只好又退回去,低着头憋笑。
「我……我只是随口一问。」嬴悦儿转过身,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赢凡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温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来了。」
侍女再也憋不住了,捂着嘴跑了出去。
嬴悦儿瞪了侍女的背影一眼,又看向赢凡,脸颊的红晕再也藏不住。
「你……你这人,怎么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赢凡嘴角微微上扬。
嬴悦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打他。
赢凡没有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
「好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别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嬴悦儿抽回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假装还在生气。
「说。」
赢凡将朝会上发生的事,以及曦月这个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嬴悦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曦月……大秦散修……」她喃喃道,「能拿出封灵阵这种级别的阵法,还能让你和父王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