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

那位开天辟地的大神。

此刻正用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小丫头，」盘古开口，声音浑厚如雷，「你手里那面镜子……从哪来的？」

张念念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中那面黯淡无光的昆仑镜。

镜身上，九道金色光晕早已消失，只剩下古朴的纹路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你问这干嘛……」她一把收起镜子，抱在怀里，目光警惕的看着几人，「这是我的。」

「你的？」盘古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西王母，「小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你的镜子吧？」

「是，也不是。」西王母点点头，又摇摇头。

伸手轻轻一点，一面散发着金光的古朴镜子，便出现在众人眼中。

张念念看了眼西王母手中那面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昆仑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黯淡无华的古镜。

两件法宝，除了金光特效外，分毫不差。

「同一时空，无法同时存在两面昆仑镜。」

她喃喃重复着万物可视的备注，脑海中那些刚刚觉醒的记忆碎片开始重新拼接。

「所以……」她抬头看向西王母，声音有些发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手里的那面，是这个时空的昆仑镜。」

「而我手里这面，是第九纪元，也就是龙国纪元的昆仑镜？」

「对，」西王母赞赏的点头，「小家伙，还挺聪明。」

「第九纪元？」盘古手中巨斧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从未来穿梭时空过来的？」

「是。」张念念老实点头，抱紧怀中的昆仑镜，「我就是利用昆仑镜，从第九纪元穿梭时空过来的。」

西王母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她抬起右手，混沌色的光晕从她掌心涌出，直接注入手中的昆仑镜。

张念念怀中的昆仑镜突然微微发烫，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在她体内震荡。

西王母闭目感知了片刻，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心疼，也有某种疑惑被解开的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