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每一个防线的训练场，亲眼见识了那些极端化战术小队的训练和实力。

也去过龙国图书馆最深的藏书室，把龙国从蓝星时代到万族战场的所有历史，全都翻了个遍。

她知道龙国是怎麽崛起的，知道那些铸剑者们，是怎麽进行死亡刷新变强的。

也知道乾爹张不凡，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容器」，以及李元帅那句「除了我们自己，无人能掌控龙国人」的意义。

更知道，万族战场的真相，那个「幕后存在」的存在，以及龙国曾经可能达到过的那个高度。

「念念丫头。」

李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我在最后考你一次。」

「你说。」

「你觉得，你乾爹他们这次出关，修为实力能到达什麽地步？」

张念念想了想，认真道。

「按照数据推算，乾爹他们这十五年闭死关，修为应该能达到合体境巅峰了。」

「毕竟龙国大陆的灵气浓度，在这十五年的不断刷新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4399级。」

「至于技能……」

她眼中闪过一道光，「很可能依旧处于领悟『规则雏形』的边缘……」

「毕竟，根据我丶舅舅以及爸爸的数据推算，合体境的修为…依旧是制约我们领悟『规则雏形』的最大限制。」

李锐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笑着夸赞。

「不错！很不错！」

张念念眨了眨眼，上前抱住李锐的胳膊，撒娇道，「那必须的呀，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徒弟。」

「你这个当师父的都这麽厉害，那我这个徒弟，自然差不到哪去。」

李锐被她这一句话哄得心花怒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好好好！这话我爱听！」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张安走了进来。

十五年过去，他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沉稳的模样。

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数据流，比十五年前更加深邃丶更加复杂。

「爸爸！」张念念眼睛一亮，立刻从窗台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张安面前，「妈妈呢？还没出关吗？」

张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你妈妈说她要打扮一下，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打扮？」张念念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妈妈为什麽要打扮？我记得她以前不是一直穿着那件白色研究服，头发随便一扎就行了吗？」

张安嘴角微微抽搐，没有接话。

李锐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念念，这话你可别让你妈听见。不然她非得跟你急不可！」

「急什麽？」张念念理直气壮，「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根据资料显示，我妈妈在闭关前，衣柜里一共只有三套衣服：一套白色研究服，一套备用白色研究服，还有一套喜庆的红色研究服。」

「三套研究服？」李锐笑得更大声了，「你妈这是打算把研究服当传家宝是吧？」

「可不是嘛。」张念念摊开小手，一脸无奈，「所以我现在很好奇，就我妈那审美，能打扮成什麽样子？」

「会不会把妆化的跟像鬼画符一样？」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口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张念念，你刚才说的啥？」

「再给老娘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