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心分明看见那些百姓冻红了脸,目光却是始终不曾离开他的车驾,他们同样冻红的手,捧着...他们能拿出来的最为珍贵的东西。
「殿下,要不要......」
驱散人群四个字卡在了王黎的喉咙里。
这群百姓!上京人,但曾经他们活的不好啊。
是太子殿下监国开始,打击奸官恶吏,推广粮种,种植棉花。
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百姓懂得什麽呢?他们只知道那个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人,要走了。
也不知道消息的真假,却有那麽多百姓大早上爬起来,冒着寒风来到了京郊。
他们害怕兵,他们不敢近前来,但远远的看一眼也行啊!
谁人不知北地苦寒,太子...太子殿下,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啊。
李承心笑了。
他放下汤婆子,直接就钻出了马车。
王黎急忙道:「殿下不可!」
李承心却摆手:「看看吧,没什麽不可的,纵有刺客,不是?还有你们吗。」
他就站在马车上。
凛冽的风刮过他的脸,但那目光却是一片灼热。
车驾往前走着,百姓们不再出声,点点火光就在两旁跟着,仿佛是数不尽的人。
整个奋武营的军士,包括关家人都惊了!
他们,只知皇帝不允许百官相送太子,本在为李承心抱不平的他们,却未曾想有这十里长街。
「殿下,珍重啊...」
一个老者跪下,李承心认得他,一个落魄的老举人。
「殿下!珍重啊!」
他这一跪,密密麻麻的百姓跪了下来,对着李承心的车驾叩首。
还时不时有人讲衣物,吃食,塞到军士们的手中。
他们知道不能离太子殿下太近,他们也怕有歹人混在他们之中。
此时,天边见白。
百姓,十里相送!
李承心下了车驾,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对着那些百姓深深的躬下了身子。
「太子殿下!」
「殿下,早日......回来啊!」
他们看不见太子,但王黎他们却看得见啊。
那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那能亲自下田育种,外出救灾的太子!再苦再累也从未失态。
可他们,分明看见太子躬身间,眼底落下了一滴晶莹!
可当太子挺直身子,他还是那个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第一天骄!
他们知道不能离太子殿下太近,他们也怕有歹人混在他们之中。
此时,天边见白。
百姓,十里相送!
李承心下了车驾,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对着那些百姓深深的躬下了身子。
「太子殿下!」
「殿下,早日......回来啊!」
他们看不见太子,但王黎他们却看得见啊。
那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那能亲自下田育种,外出救灾的太子!再苦再累也从未失态。
可他们,分明看见太子躬身间,眼底落下了一滴晶莹!
可当太子挺直身子,他还是那个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第一天骄!